春日裏的几只小鸟飞过窗前停留了一瞬,赵浮突然间从袖子裏甩出两根针,前一刻两只带着淡黄色羽毛还在唧唧叫的漂亮小鸟从半空掉下去,砸到了楼下的一个粗俗男人。
“谁啊!谁他娘的的拿东西砸老子!”
“嘿嘿嘿,哟吼,居然是两只鸟!今晚的晚饭有着落了哈哈哈哈哈……”
看着这一幕,谢诗心裏感到终于感到慌张,她不知道阿芙和于雁声的过往,但是她知道赵浮报仇的对象是于雁声,和于雁声合作无异于是火上浇油,但是她也是被逼无奈。
谢诗呆呆地立在那裏,手心开始冒冷汗,她的头埋得很低,快要到她的胸口裏了,她甚至不敢发出声音,她能感受到赵浮无声的怒火,那种细刀子慢慢磨肉的感觉,她的脸上火辣辣的。
“女,女郎对不起……”说着谢诗就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哭的梨花带雨的,“对不起玉憬,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逼无奈……”
玉憬这个称为现在除了太子就没有人再提起过了,赵浮低头看着自己掌心裏的伤痕,数不胜数,大大小小的伤口让她的手看起来毫无美感,不像大家闺秀的修长白皙,她还记得以往阿芙总是爱跟她道歉,也是这样细细的哭声,所以她总是雷声大雨点小,就放过她了。
“不要再有第二次。”
谢诗一听,瞪大了双眼看着她,随即喜极而泣,眼珠滚滚的从眼眶滑落,她跪在赵浮的脚边,双眼迷离,“多谢女郎,多谢女郎!”
就在谢诗拿着食盒离去的时候。赵浮突然开口,声音凉凉的,“阿芙等等,你有样东西忘拿了。”
还在高兴中的谢诗完全没有感受到赵浮语气中的凉意,她提着食盒毫无戒心的走到了窗户边,弯下腰一双鹿眼莹莹的望着赵浮,“女郎还有何吩咐?”
就在谢诗没有反应过来时,一个滚烫的印记就隔着云纱裙落在了她的左肩上。
“啊啊啊——!”
红梅印记就印刻在了谢诗的左肩,和阿芙一模一样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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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大人,这是参与合作的名单,请您过目。”一个蓄着胡子的老家伙将整理出来的名册给程粤。
程粤随意的看了一眼,名单他自己有,这份名单是要上交给皇帝的,有些脑子还行的人可以继续留着,没必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好了,你先下去吧。”
程粤笑瞇瞇的目送这个老家伙远去,他在这间厢房裏装了个吊床,他喜欢这种摸不着边的感觉,这会让他时时刻刻保持警惕。
程粤坐在吊床上,吊床随着他的动作晃晃悠悠的,好不悠闲。
想想昨晚又碰到了赵浮,程粤就觉得果然如此。
就在前天,汪醒被迫说出了几个地点,其中就有川杨。那一瞬间程粤灵光一闪,他本来还在想为什么赵浮要帮助太子找证据,赵浮看上去也不像那么缺脑子的样子,铤而走险到要和太子合作。
就在汪醒说出地点的时候,程粤突然顿悟了一件事,他为什么要搞清楚太子和赵浮的关系,他只要知道赵浮是在为太子造势,她要拥护太子,所以她要扳倒于雁声,因为于雁声是三皇子党派的。
所以她接下来还是会继续去找证据,那么他只要赶在赵浮之前伪造处一份假的名单,在太子之前将名单交给大理寺,由大理寺主审将结果报给皇上,那么他就不会损失太多。
想通之后,程粤打听了付悠黎最近的去向,最后选择去川杨。
到达之后已是夜晚,没想到刚进城没多久,就碰上了双眼模糊,走路还不稳的赵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