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慧,是你吗?”中年人很激动地道。
“天慧?好熟悉的名字,你是谁?”花语神情很恍惚。
“我是无我啊,天慧,你还记得当年的事吗?当年我们的海誓山盟。”中年人道。
“我是天慧?你是无我?天慧,无我,天慧……”花语陷入沉思,忽然她只觉得脑中一震,一股热流从玉枕穴流向全身,无数仿佛电影一样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交织起来。
此刻,花语终于想起自己是谁,她就是当年失落在人间的天慧星,确切的说是天慧星的一半,而另一半就是花明心,眼前的无我,则是当年天慧的爱人。
看看天闲,再看看无我,花语陷入挣扎中。
对无我,那是前生的海誓山盟,对天闲,那是今生的生死与共,该如何选择呢?或者还是把天闲让给姐姐?花语迷惑了,看着天闲,露出询问的神色,她希望天闲能给她解答。
“花语,我出去等你,如果天亮前你不出来,我就回去了。我只能说,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很清楚。说的时候,我也很认真。”天闲没有给花语答案,只是很平静地道,说完转身离开,柴白和柴文则莫名其妙地跟了出去。
第一次,天闲感觉到人间那种患得患失的情感,默默地呆在院中,看着满天的星辰,不发一语。
柴白很知趣地站在天闲身边。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天色慢慢亮起来。
终于,当第一缕阳光投下时,天闲动了,虽然天闲的神情没有一点异常,可是柴白还是捕捉到天闲眼底的那点孤独。
“看到花语,告诉她,我走了。”天闲淡淡地道,他不是不能留下花语,可是他不想让花语觉得有任何一点遗憾。这种事,只有花语自己才能做决定。
没有招呼柴文,天闲一个人踏上回去的路,孤独的身影在日光下被拉的老长,他走得很慢,很慢。
“天闲!”一声很温柔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天闲眼中亮光一闪。
花语那娇俏的身影出现在眼中,她还是穿着那身黑色的袍服,站在风中。
“你决定了?”天闲笑了,笑得很开心,或者这就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吧。
“是,我决定了,因为我记得,那天,你答应我,只要我不离开你,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花语笑着道。
“嗯,我记得。”天闲紧紧抱住花语。
此刻他发觉,自己真的不再潇洒了,往日自己从来没有害怕失去,今天,他发觉,他真的好怕失去花语,虽然自己有了牵挂,可是比起重新得回花语,那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的事了?”靠在天闲的怀里,知道自己的身份后,花语终于觉得自己和天闲的距离不是那么遥远。
“是啊,是该告诉你了。你还记得十八年前吗?”天闲开始诉说遥远的故事。
“记得,而且你以前并没有说清楚,只说什么心魔遁走,七星入世,群星相伴,可是我并不能完全明白。”花语小声道。
“很久以前,自从神出现以来,我们星神就一直存在着,我们见证了盘古开天,见证了女娲造人,也见证了为了使人类拥有希望,同时衍生出的,用人类的话说是罪恶吧。
“从那以后,无论是光明还是黑暗的众神都没有停止和这三大心魔的抗争,因为,即使是黑暗的众魔,也不过是想建立一个自己的王国,而这三大心魔却是为了使人类完全变成他们的傀儡,他们想要和创世三圣来争夺人类。
“经过千万年的斗争,在几千年前,天外星神集合人间英雄的力量,终于成功地将三魔封印,同时切断了心魔和另外两个世界的联系。可是因为种种原因,三魔的力量其实一直影响着人类的发展,也因此造成了无数文明的毁灭。我想即使你们三十六天罡也只知道千多年前的那场大战,何况你毕竟只拥有一半的记忆。”天闲道。
“嗯,你继续说。”花语在天闲的怀里蹭了一下,呢喃道。
“为了和三魔对人间产生的各种影响对抗,人间也出现不少神器,三神女的烈火琵琶,温玉笛,寒铁琴就是专门对抗凶、贪二魔的。十八年前,因为北斗七星的疏忽,被三魔遁入人间,而我因为放纵二魔下界也被罚入世。”天闲说到这里有几分尴尬,说起来其实他还是有责任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的自己会那样的懒散。
“为什么?”花语问的是天闲为什么放纵三魔下界。
“你既然恢复记忆,该知道天闲是哪颗星了吧,可是你一定不知道我的另一个责任。在天上是不需要去判断是非,每次下界我都带着法则天平,所以我太习惯于利用法则天平去判断是非了。如果没有它,我有时就会无所适从。这次星帝罚我下界,其实也有这个意思,法则天平确实很公正,却太不知变通了。”天闲不好意思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