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恪跪在地上,仰起头。
……
褚安有意快速解决,没要很长时间。她穿好睡衣,郁恪拖着软绵绵的身体裹着她的浴巾到房间换衣服。
一出来就看见褚安在厨房要开冰箱。
“不要!”他连忙阻止却还是晚了。
褚安显然是被惊住,郁恪连滚带爬跑下楼,险些摔了跟头。他将冰箱门关上,两手背在身后,对着褚安讪笑。
“老婆,我可以解释的,”
褚安面无表情拨开他,再次打开冰箱,手指捏着包装袋将里面没吃完的炸鸡套餐一一丢进垃圾桶。
郁恪忍不住,一直在咽口水,尽管喉咙痛得很。
“老婆……我其实也没有很经常吃,我就是,我就今天过——”
“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这类东西。”
“哦,我知道了。对不起。”
褚安从储藏柜拿出一盒意面,开火煮着,这边又熟稔地单手打鸡蛋准备煎。
“老婆,你吃不完的可以给我吃吗?我就要一点点。”
“你早点说能死。”
郁恪立马明白她的意思,又取出一盒拆了包装双手递给她,敞开冰箱翻翻找找摸出一袋蟹柳,“这个和鸡蛋液一起煎,好吃。”
褚安耐心丧失,解下围裙扔他脸上,“做好端到房间,再来一杯橙汁。”
“哦哦哦,”郁恪手忙脚乱系好围裙拿起锅铲,“可是家里没有橙子。”
“餐桌上。”
郁恪举着锅铲走过去,桌上果然放着一盒橙子,是她刚带回来的。四颗,九、九百……元??!
他瞬间歇了要吃一颗的心。
“什么嘛,我超市五块三毛八一斤的也很美味啊。”
“最近还涨价了呢,柳橙八块,果冻橙都要十一块。”
郁恪惆怅地煮完两份面,将蟹柳煎蛋一分为二盖在上面。
居然忘记家里还有意面了,还要老婆亲自下来找,真是该死。
他跑了两趟将吃的都端进房间,褚安坐在床上,郁恪把托盘递给她垫着,自己盘腿坐在地上吃起来。
褚安尝了一口煎蛋,皱了皱眉,低头却见郁恪吃得正欢,“过来。”
郁恪抬头,腮帮子鼓鼓的,狐狸眼睁得溜圆,蠢得跟仓鼠似的,“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