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烘烘的。
这……这实在是……
褚安颤抖着喘出一口气,反复念叨:郁恪百分之九十九与刺杀有关,郁恪百分之九十九与刺杀有关,郁恪百分之九十九……百分之百美味。
不然三年前也不会在酒店吃过一次就忘不掉了。
郁恪只觉得自己又做了梦。
好熟悉的感觉。
一珠汗从褚安的鼻尖滴落,砸在他潮湿的脸上。
再次醒来是褚安的闹钟在震动。
郁恪顶着鸡窝头坐起来,又躺回去,大呼:“我不想上班!”
褚安已经下床了,闻言回头,淡声道:“给你放一天?”
“那怎么行?总裁回归,我这个总助却避而不见,这不叫人嚼舌根子么,”郁恪长叹,“年终奖多给我一点。”
“每月光零花就给你十万,不够你花?”
“你给的和我自己赚的能一样么。”
“……知道了。”
两人一前一后吃完阿姨做的早餐。褚安有司机来接,郁恪就搭她的车坐到离别墅最近的地铁口,坐地铁上班。
褚安没对外公布过郁恪,手上素圈金戒三年间却没摘过,众人只知她结了婚。而郁恪靠实力拿到职位,也不想因为这个让人质疑,或是在职场上被人多议论。两人就达成了这么个友好协议。
郁恪每每想起都觉得好笑。
手机接连震动,他找了个空档钻过去,扶着金属柱,终于有时间低头看手机。
「褚父:听说褚安昨晚回来的?」
「褚父:短期内她不会再走,别再推说她不在家,把握这个机会,赶紧怀上。」
「褚父:吸取上次的教训,这次就算怀上了也别让她知道,立马告知我,我会派人接你来褚宅,这边会有人保护你,直到生下孩子。」
生殖腔倏忽泛痛。
密密麻麻像蚂蚁的啃咬,冰冷中带起一阵阵坠痛。药物使那团血肉失去活性,金属仪器在体内扩张,打开久闭的腔体,将血肉引出来。
郁恪打了个颤,冷汗直冒。
那之后大半年褚安都很少碰他,只有在他们易感期,或是郁恪上赶着不断求的时候才会有一次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