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发上,脏脏,脏脏不脏。”
褚安扶着他过去,刚挨上沙发,郁恪一用力将褚安绊住,两人摔在一起,郁恪立马仰头亲她的唇,瞳眸里像盛了江南的烟雨,水汽蒙蒙。
“别闹。”
褚安要推开他,可这家伙喝醉了就只知道用蛮力,手抓得褚安腰疼。
“老婆,老婆……”郁恪睁着眼看她,两行眼泪落下去,哀求道,“给我一个孩子,求你给我一个孩子,老婆,让我怀一个好不好?”
“……你以后可以去找柠檬玩,”这也是褚安让沉沅带孩子来的本意。
郁恪哭着摇头,“我想要我们的孩子,我们的,我和你的。”
褚安终于找到他的包,翻出抑制剂。她强硬地掰开他的手,拧着他将他翻过去,按在不算柔软的沙发上,郁恪哀吟一声。
他包里的alpha专用抑制剂没有了,剩下的是ao通用款,对alpha来说效用较差,需要连打两针。
注射完等血止住,褚安把郁恪翻回来,走到桌边将垃圾丢进垃圾桶,转身时却是一怔。
郁恪蜷在那里,眉头蹙着,灯光下,失神的脸颊上一片淋漓水色。还在哭。
怎么能哭成这样?褚安站在远处,看着他,此时此刻才惊觉这人怎么这么薄。身体是薄的,脾气也是。
门再一次被打开,褚安将木棉从桌底拽出来,拍拍她的头,“你妈妈来了。”
木棉嘎嘎嘎扑进她母亲的怀抱里。
送走她们,褚安站在沙发前看了好一会儿,鬼使神差俯身吻了他一下,摸摸他的头,“起来,回家了。”
郁恪盯着她:“你是不是特别嫌弃脏脏?”
脏脏是什么东西。
“不嫌弃。”
“真的?”
“嗯。”
郁恪把包上的小耗子揪起来,“亲它,你亲它我就相信你。”
褚安耐心告罄,直接把他拽起来,包挂在他的脖子上,“你要不去死吧。”
郁恪稀里糊涂倒在她身上,褚安一直把他拽到车前才想起来自己也喝了酒,开不了车。
秋风下郁恪打了个寒颤,褚安将他往身上揽揽,“站稳了,我叫司机过来。”
“为什么?”郁恪指向马路对面,“地铁口,我要坐地铁回去。”
然后扯着褚安就往马路上撞。
“你老实点,”褚安眼皮子直跳,拽住他的胳膊,等到绿灯了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