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卡包相当重要,有他自己的社保卡和银行卡,有褚安给他的卡,有身份证,甚至还有一张校友卡,和零钱若干。
急得团团转,找了三圈没找到,他连忙去求助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赶忙去查监控,找了一圈发现卡包就挂在他的手腕上。
郁恪忍无可忍,躲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彻底崩溃大哭。
怎么这么难受啊,怎么这么痛啊……
我怎么一直给别人带来麻烦,我就是一个废物,我就是下水沟里的老鼠,我、我,我留在这座城市,我图什么呢?
他不知道。
情绪陷入空茫,像灵魂出窍。
他发了会儿呆,很快擦干眼泪扶着墙站起来,订了最近的一班车票。
就现在而言,郁恪只想回家。
他决定单方面和褚安绝交二十四小时。
二十四小时之后你再出现吧,不然我可能会失心疯般告诉你我有在怨恨你。
尽管我知道你是无辜的,我只是在胡搅蛮缠,我贪心,我丑陋,我永远不知道适可而止。
原本只是想要离你近一些,现在却妄想能够一直霸占你。
这一切不合时宜。
我有罪。
此行茫茫,他从城市外沿向繁华处张望,高耸的楼厦直指云霄,那边像是有星光点点,一片亮眼云烟,河江倒映城市,粼粼波光间如梦似幻。
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他看到的也是这幅场景。
现实与过去逐渐交轨。
这座城市对郁恪其实不算陌生,他大学就是在这里上的,只不过那四年和后来的三年所看到的不是同样的风光。
他还是喜欢临江眺望,而不是在高楼大厦间俯瞰些什么。
此夜的江是柔的,软的,也是凉的。
蓦地,郁恪想起褚安。
褚安的皮肤是温的,心和骨头都是冷的。
他将帽子往下压,靠在座椅上。低烧不退,唇上都起了皮,他抿抿嘴,继续想褚安。
褚安这个时候会在哪里呢,是回家了,还是和她的老相好、她的白月光,或者说是和她的娃娃亲对象在外春风一度呢?
那个谢蔺长得可真好看,是郁恪见过的最好看的omega……
哦,他还是个omega,郁恪心想,omega就是很讨人喜欢呀,褚安喜欢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褚安的世界里只有自己格格不入,郁恪揪着衣服,慢吞吞地想,更何况自己还是“另有图谋”的,心思不正。褚安不喜欢自己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