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门被敲响了。
他特意等了几秒才给开门,褚安站在门外,淡声解释:“下暴雨。”
郁恪眨眨眼,俏皮道:“褚总车不在外面?司机怎么这么不称职?”
“……我坐高铁来的。”
“我家里有伞哎,褚总我给你拿一把。”
褚安:“。”
她直接拽开门挤进去,再次强调:“暴雨。”
郁恪就怕她说出个也行,但目前完全不需要担心了。他乐呵呵给褚安找了双拖鞋,“欢迎光临!”
褚安免不得多看他几眼,“打扫干净了?”
“当然!”
褚安换鞋进去。
郁恪跟在她身后,两手搭在她的肩上,将她推到沙发边坐下,亲亲切切说:“老婆老婆,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回去好不好?你也明天晚上再走嘛。”
褚安看了他两秒:“你房间在哪儿?我要睡一会儿。”
还专门到我房间睡……
郁恪在心里嘀咕两声,美滋滋将她带到房间,从衣柜里翻出被子,“还好没有受潮,你盖着睡吧。中午想吃什么?等会儿雨小了我去买菜。”
褚安脱了外套躺到床上,将被子往上拽了拽,眉心微蹙,困倦得不行,“都行。”
“哦哦哦,”郁恪悄咪咪退出去。
然而不到五分钟,郁恪脱得干干净净爬上床,硬是挤进褚安怀里。
他抓住褚安的手搭在自己后腰上,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熨贴得很,郁恪舒畅得颤了颤,没忍住哼了几声,玩似的抓起褚安的一缕长头发开始编辫子,手法很生疏,似乎刚学没多久。
褚安强忍着没睁眼,也没动。
她发现郁恪好像有点不舒服,身体不像平时一样软。
手掌下是他细瘦的腰身。
这个位置很奇怪。
她睁开眼。
郁恪刚编好一条辫子,要偷偷亲上来,两人一下对上目光,她挑眉,郁恪停顿两秒还是选择飞速仰头亲上她的唇,又立马埋头要睡。
辫子还攥在手里。
幸好褚安头发长,不然大概是要扯疼头皮的。
褚安将手移到他的小腹上,“疼?”
郁恪不敢说是生殖腔痛,只可怜巴巴看着她,说:“你踹得我疼。”
褚安拧眉:“都多长时间了,现在还疼?”
郁恪往她怀里缩,“老婆你心疼心疼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