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佐,我听嵇大学士怎么叫你的,而且尚佐比嵇璜叫起来顺口,至于什么字不字的我不知道。”海兰察很是无辜的望着嵇璜,那样子咋看咋像只苏格兰牧羊犬。
“你们想对吟霜做什么,你们给我让开。”在龙源楼掌柜那儿听说吟霜在天桥这裏卖身葬父的皓祯,刚刚赶到就看到两个男子在吟霜面前推推嚷嚷的,耗子大发王八之气,一把就推开了嵇璜。(为毛是嵇璜呢,那是嵇璜比较瘦弱点好欺负呀)
被耗子推了一下的嵇璜童鞋,一个重心不稳就栽进海兰察的怀裏了,哦,耗子,美人在怀的海兰察会好好感谢你的。
嵇璜推开海兰察,转过身背着海兰察小声的说了句:“该死的耗子,该死的海兰察。”
“尚佐,如果我不接住你,你就得拥抱大地了。”海兰察的意思是嵇璜你得谢谢我哦。
“哦,那我还要谢谢您哦。”谢,谢你哥大头鬼啊,这明明是自己吃亏了。
这边嵇璜和海兰察耗上了。(为毛咱觉着像好上了呢?难道是幻觉?)。
另一边耗子已经和白花来了个深情拥抱后,正准备带着白花走,却被拦住了。
“哥哥,原来你也好这一口啊,还是一个歌女,来我瞧瞧。”晧祥拦住了这要离去的耗子和白花。
“拿开你那双臟手。”皓祯扇开晧祥正要伸向吟霜的手。
接着又一拳向晧祥打去,刚刚还在和嵇璜纠结着的,海兰察伸手接住了耗子那一拳。其实耗子也就只是,会些花拳绣腿的功夫,怎么能和武艺高强的海兰察相比呢?不但没打到晧祥反而自己的手却被弹开了,还很吃疼。
“皓祯,你没事吧。”白吟霜赶紧扶着耗子的手问道。
“没事没事,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他从小就教些狐朋狗友不听阿玛的管教,刚刚我只是想教训他一下,现在看来既然他有朋友在,那我也就放他一马,吟霜我们走。”皓祯带着吟霜转身走开了。
“皓祯贝勒爷,先别忙着走。我们虽说算不上是什么能人志士,栋梁之才但也不是贝勒爷所说的那么不堪啊。”嵇璜不知从哪儿弄来把扇子摇了摇,毕竟是读了几千年书的人那气质,他要说第二这干隆朝间还真没人敢称第一。
皓祯看着眼前这个器宇不凡之人,心想刚刚我怎么没看到这人呢?(汗,刚你就光看到你家白花。)于是抱了抱拳说道:“刚刚在下没有看到公子,还望公子海量。”
海你个头啊,嵇璜心裏骂道。表面还是一副没啥关系的样子:“那是当然,敝人也只是个督察院御史,而这位海兰察也只是生擒了个蒙古臺吉巴雅尔的小小将领。我们都是闲散之人,承蒙圣上不弃,每天在这京城裏做些小事罢了,也像贝勒爷您说的那样是些无事之人。”
嵇璜这显然是话裏有话,我们这些“狐朋狗友”,也是有官有职的,还是干隆亲自任命看好的。而你虽然是个贝勒但也是赋闲在家不得重用,你拽什么拽啊。
皓祯也是理屈,只好带着白吟霜走了,临走前还瞪了晧祥一眼,似乎在说道我们等着瞧,回去再收拾你。
“家兄,得罪了两位晧祥在此向二位赔罪了。”晧祥对因为自己而被耗子咆哮了的两人很是愧疚。
“没事,那是你哥哥啊,怎么没个哥哥的样啊。”海兰察只是觉得,还是自己眼光好啊,就嵇璜这身气质打着灯笼找他个百十年的也不一定找的到啊,看来一定要抓快时间了。
晧祥想着皓祯母子,对自己和母亲翩翩的所作所为,就觉得很是委屈,就开始向两人吐槽了。
反正也是闲着没事的两人,一边安慰晧祥一边津津有味的听着宅门争斗的现实版。
而耗子也赶快把小白花藏在了东城帽儿胡同的一个小四合院裏,cos了把金屋藏娇。
咯咯俺军训完了黑了一圈(咋不是瘦一圈呢)
话说我觉着屈原大大完全成敖娇了,被我崩坏了。
明天俺就要上课了,看来周更的日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