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一杆长枪,到少妇手里,犹如活了一般,一枪接着一枪,度不快,却招招相连,毫无缝隙,正奇相间,慢慢出现长枪破空的声音,越来越响……
一套枪法下来,不过一刻钟左右,当少妇停下来之时,已经汗流不止,李文更是看得口呆目瞪,暗暗记忆。
想当初,关兴全力施为,如此快的枪,才在空中划出破空声音,而少妇出枪度要慢了很多,其破空声音还要响,这是何等枪法,恐怕,整个荆州,只有关羽才能稳胜她吧。
“此枪于我无用,却适合将军,不如赠予将军,助你杀敌,方显其价值。”少妇调息片刻,便将长枪送上。
“无功不受禄,如此厚礼,请恕小子不敢领!”李文连忙推辞。
“此枪名曰君子,当日也曾叱咤风云,不该埋尘于山野,请将军不要推辞。”少妇坚持道:“只要将军持枪之时,勿忘了荆州民众。”
李文喜爱此枪,也不扭捏作态,便伸手接过,“却之不恭,受之有愧!不敢忘了夫人教诲!”
少妇深深看了李文一眼,道:“寒舍简陋,就不留将军了,请!”
少妇送客的意思很明显,但是,为何无端端要送一杆宝枪,却又颇拒李文于千里之外呢?李文越来越感到少妇神秘,遂道:“谢夫人厚赠,容小子后报。”
夫人看着李文身影渐渐远去,不觉小少爷已经出来,拉着少妇的手,撒娇道:“妈妈,为何让李文哥哥这么快就走了,我还要听李文哥哥的英雄事呢!”
少妇溺爱的看着小孩,笑了笑,道:“兵乃世之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闻之不详。”
“可为什么现在到处打仗呢?”小少爷不解。
“多读圣人之书,可解其中道理。”少妇温柔道。小少爷摸了摸脑袋,半知不解……
山路崎岖,出了山坳,还是初春的寒冷,白亮手抚腰间细剑,正静静等候,见李文持枪于背,一眼盯在那杆君子枪上,眼露奇色。
李文在暗暗思索少妇来历,却不得其所,也就不再想,看到白亮神色有异,问道:“子玉,莫非你识得此枪?”
白亮摇摇头,从李文手里取过长枪,一指弹在枪刃上,出清脆的声音,道:“此枪无杀伐之气,并没见过血,但此枪为铁木之芯所制,历经数次桐油浇筑而成,枪刃似剑,锋锐坚韧,应为君子所制。”
李文听闻,惊讶不已,不禁对白亮另眼相看,白家在李文心里,又多了一份神秘。
“子玉,钦叔武艺卓绝,不知子玉擅长什么?”李文收起心绪,问道。
“隐匿、刺杀。”白亮答道,简短,却让李文心惊不已。如此说来,钦叔最擅长应该也是刺杀之道,正面作战尚如此厉害,其真正本事又是何等高?
“小姐尊贵,钦叔近身保护。”白亮好似看出李文心中所想,解释道:“若说要遏制刺杀,何人最能?”
“刺客?”
“嗯。”白亮不再语言,李文也听的明白,只是,既然白家隐世,世人不知,何人会刺杀白若水呢?
李文没有问下去,估计白亮也不会回答,一路攀行,不日出了山区,沿途百姓安乐,春耕时间未到,春节气氛依然残留,安宁欢乐,一片盛世模样,此时,荆州城已在望。
李文心里太多疑问,而关兴也在暗暗思索,该如何才能摆脱关凤痴缠。关凤痴的是李文,缠的关兴,兄妹两在这个月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了,面对火爆的关凤,连关羽都躲在军营里不敢回家。
马良上书成都未果,关凤就被关羽关在府邸,直到关兴回来才重获自由,但是,李文音信渺渺,至今不知生死,关兴的斥候大营,一早就放了出去,至今未有确切消息,连最近回营伤痕累累的新兵都不知道李文生死下落。
于是乎,关凤天天追杀关兴,从太守府追到军营……听说关兴因此刀法大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