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站起身,对视着南宫澈的双眼,厉声问道。
“我说你狐假虎威,怎么了?”
南宫澈愣了下,没想到沈月蓦地俯下身子,眼睛紧紧盯着他的脸,居高临下,还带着不怒而威的气势一字一句说!
“南宫澈是吧?看你长得人模人样,嘴巴却这么坏,你没上过学吗?你没读过书吗?你没听过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吗?也是,估计南宫少爷你平日里也是活的这般玄幻,哪能懂得凡俗世间的道理!南宫少爷,我就算假以沈铭溪的威风,那是我的本事,我有这个资本!你这么看不惯我,不如想想怎么超过我!”
南宫澈怔怔盯着沈月的脸,半晌没能反应过来。
看起来静如处子的女孩儿竟然也会发火,而且还敢和他叫嚣。
面对她的挑衅,南宫澈第一次瘪了茄子。
咽了口口水,别过脸,胡乱抓起刚才咬过得苹果嘎吱嘎吱吃起来。
顾倾城笑得倾国倾城,绝色的容颜染着夜色和酒业的流光。
景昭毓径自品着红酒,唇角笑意清隽,沉浸在某种情绪里遐思。
南宫瑾抬起高脚杯与沈铭溪示意,两个人的眸光落在正偃旗息鼓的两个孩子身上。
神色各异的相视一笑。
包房里,缓缓的音乐若有似无。
沈月坐回沈铭溪身边,目光与他对视。
他唇角微弯,暖如冬阳的笑容映在她闪烁着胜利骄傲的眼中。
“我……表现得怎么样?”
回家的路上,沈月伸了伸手臂,懒洋洋的依靠在座位上,貌似不经意的问。
沈铭溪笑了。
“嗯!是我沈家人的风范!”
沈月瞧着他,一脸的宠溺和娇纵。
这样下去,沈月变得无法无天怎么办?
难道他不怕有一天,她把天捅出来一个大窟窿?
或者,有一天突然找上门,很不幸的通知他,沈月这个丫头,把他卖了?
沈铭溪缓缓踩下刹车,平稳的停下后,拿出一份文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