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跟踩在床沿上借力,每坐一下,尻浪就拍到他小腹。
“哦哦哦……还在射……稀了……没关系……生命力……会变成精液……继续交……齁哦……顶到了……侧着坐……更深……”
黑骚逼一层层绞,熟得发亮的厚唇咬住冠沟不放,开档丝边勒进肥缝。
H杯巨乳从自己臂弯里垂下去晃。
他眼睛对不上焦。
小腹抽。
手指在我袜面上抓出亮痕,抓不住。
我按着他的胯,专磨宫口,让最后那一点生命力从马眼里挤出来。
毒贩少一个。
精液也吃了。
教室后排有人咳嗽。
我拿起板擦,把写错的一个符号抹掉,手心全是汗。
妮可那边宫口正含着一跳稀的精液,爽得我指节发白。
学生只看见老师板书停了一拍。
教室里的式子写到最后一行。我转过身,正要解释。阳光从侧窗切进来,照着第一排的笔尖。有人转笔。有人打了个哈欠。普通的下午。
钟点房里最后一发到了。汗把妮可的金发黏在锁骨上。H杯巨乳随着那一下深坐砸在自己手臂上,靴跟把床单踩出两个坑。
那一跳又烫又虚,生命力连着精液从马眼里被抽空。
他的鸡巴在里面猛跳了三下,白浊已经很少,可那三下把剩下那点生命力也从马眼里交出来了。
胸膛不再起伏。
“哦哦哦……交完了……!”
宫口被那最后一跳顶开,我高潮得又急又猛。
黑逼死绞,潮吹浇在一个再也射不出来的人身上。
腰眼炸开。
用妮可的身子把人榨到最后一下,本体这边精关跟着松,西裤里那根自己跳着射了,温热贴着布料。
讲台上站着的人,和钟点房里浪叫的人,同一秒过载。
粉笔从指间掉下去。
“啪。”
白灰在讲台前裂成两截,滚到第一排桌腿边。
教室静了一秒。
“老师,怎么了?”前排那个问换元的男生把笔放下,看着我,“粉笔掉了。”
我看着地上那截粉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