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擦过那圈肉棱的同一刻,本体的腰眼也跟着一麻,裤裆在走路时顶得更紧。
舌尖再绕一圈,把前液卷走。
丰唇张开,短短吸住龟头,腮凹进去。
唔。
他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腰往上送。
我没让他进深,只含着龟头吸,吸一下松一下,涎水从嘴角挂到柱身上。
“晚晴……”
“看着。”我把那根从嘴里吐出来,亮晶晶的,贴在自己脸上,“下面也看着。”
我向后坐到脚跟上。
细高跟磕到地板。
两腿分开。
黑色开档把腿心勒成一条缝,丝边咬着两瓣肥厚的黑唇,中间那条缝已经翻开,阴蒂从丝边里挤出来,又黑又肿。
我用手指把开档往两边拨,拨得更开,让他自己看。
“二次发育。”软腔很轻,“这张黑逼遗传我妈,厚得能夹住你的冠沟。”
他盯着看,喉结滚了一下。
我松开手,让开档丝边重新贴住阴唇,外翻的厚肉仍从缝里露出一点。
然后低头,丰唇重新含住他。
这次吸得深。
龟头滑过舌面,顶到喉口。
唔嗯。
颈前那一层软肉凸起来。
我按着他的大腿,把十寸往里送,送到根。
鼻尖抵着他小腹,鼻腔里又漏出一声嗯。
他喘得乱。
我用喉咙吞了两下,吞完抽出,涎水随即拉成细丝。
再吞,再抽,腮肉凹进去时冠沟刮过上颚,每刮一下他的腰便跳一下。
唔。
十寸深入喉口,将颈前那层软肉顶得凸起。
他按住我的后脑,我没有躲,让柱身停了两秒,直到他腿根发抖。
黑丝膝在地板上挪近一点,细高跟踮着,巨尻在鞋跟上方翘起,开档里的淫水已经滴到丝面和地板上,亮了一小摊。
本体走到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