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别的人,早就很识相地避开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现在可没人愿意去做炮灰。
“我,我也是看奶奶死了后爷爷太孤单了嘛。”柴文很委屈地咕哝道。
“我说小文啊,爷爷的事不用你操心,我知道你关心爷爷,可是很多事你还小。”柴白的语气转缓,本来嘛,他哪真舍得怪罪柴文。
经过这天的事,柴文安静了几天。
这几天雅典娜以更快的速度成长着,很快就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一头金黄的头发,举手投足都散发出一种女神的威仪,除了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活脱脱就是一个智慧女神。随着这些变化,雅典娜也不再那么无理取闹,显得更加稳重。
“小子,今晚就是时候了,你准备好没有?”总算到了去取《无我心经》的时候,先祖的愿望即将达成,柴白的心里别提有多紧张了。
“你那么紧张干嘛?是我去又不是你去。”天闲很轻松地道。
“你知道什么?我九华一派历代为取《无我心经》不知死了多少人,如果你有个万一,我怎么和花语她们交代?”柴白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放心,不会有事的,情况不对我会知难而退的。”天闲道。
“希望如此,反正你出了事我没脸见花语那小妮子,也就只好陪你一起去了。”柴白一改玩笑的口气,很慎重地道。
“随便你。”天闲才不想在这种毫无价值的问题上和柴白纠缠。
天色暗了下来,天闲、花语、柴白和柴文,一行四人悄悄地离开了学校。
那些高墙大院,自然挡不住天闲、柴白之流。花语也没问题,只有柴文需要柴白在后面助一把劲。看到花语和天闲那么轻松,不由她不服气。
确实如柴白所说,那地方并不远,就在学校往北一点就到了。
一处毫不起眼的四合院,若不是柴白带路,怎么也想不到这就是九华一派的重地。走进最里一进大屋,屋里有一块本该放在院中的巨大照壁,照壁后一条黑黑的通往地底的隧道。
“这是今天刚打开的。每年只有这几天,这条隧道才会出现。”柴白解释道。
跟着柴白,一行四人下到所谓的地底。
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由人不感叹造物的神奇,那是一处很虚无的空间。在隧道的尽头,有一片漆黑看不到边际的地方,悬浮着无数巨大的石块,仿佛失重地不停飘浮着,远处一点光亮,似乎就是所谓的《无我心经》。
“那就是《无我心经》了。”指着远处的光亮柴白道。
难怪柴白一直说的那么可怕,确实此处真是一处比地狱还危险的地方,那些飘浮的石头看上去根本就是在做毫无规律的运动,想要计算出最合适的速度谈何容易。
天闲看了一会,这里根本就是为他所设的,悬浮的石头是按照星辰的排列而运做着,除了他,有谁能精确地通过这些禁制?
没有和花语说什么,天闲的身影一闪而逝,接着就看到无数天闲的身影出现在悬浮着的石块上,不时有烈火穿过天闲的身体,看得花语心惊胆寒,不过很快就看出那些只是天闲通过后留下的残象。
就在花语提心吊胆的过程中,天闲出现在出发的地方,手里还拿着一本光华流转的书册。
“天闲,你没事吧?”花语一点也不关心《无我心经》,至于柴白,当然也不方便表现得太过在意书册。
“给你。”似乎看出柴白那心痒难耐的心情,天闲把书册递给柴白。
刚才拿到书册时天闲已经翻了一遍,而且也知道了当年的真相,现在可能要发生一个改变一切的变故。
柴白迫不及待地打开书册,一片同样的白光中,站出一个慈祥的中年人,白面长髯,一身古代的长袍,不像天闲的那么宽松,是很紧凑的那种。
中年人长长吸了口气,似乎刚从睡梦中惊醒,看了四周的人一眼,最后盯在花语身上。
花语也木木地看着眼前浑身发光的中年人。她觉得,似乎自己和眼前的人有过千丝万缕的联系。
“天慧,是你吗?”中年人很激动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