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哀家就证明给你看,好让你死了这条心。”贾南风说着冲了出去,我在后面跟着,脸上还是火辣辣,有点刺痛。
贾南风的寝宫里,珍珠、玛瑙、琥珀、犀角堆积如山,珠宝光彩夺目,装饰得金碧辉煌,庸俗至极。
“你就躲到后面的屏风去,等着看好戏吧。”贾南风从头到尾都很用两个黑色的大鼻孔对这我发令,她对我冷笑了一声,就令身边的太监去叫李尔帆。
我躲在屏风后面,揪着衣服,心里很乱很乱。
谁为这相遇添上一抹酒红?
那一年,我落在你怀里,
微笑,心,就在那一刻悸动;牵手,情,就在那一刻相守。
烟姿、笑靥,一杯酿在心间的酒,花开花落间编织起一帘有你有我的幽梦,
尔帆,请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一片心,否则我会恨你的。
“咚咚”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我的心跟着“咚咚”跳了起来。
“臣侄翼然拜见皇姨娘。”是李尔帆的声音,但有点冷淡。
“翼然,你上次在这里跟哀家怎么说了着,这次我要你当着你表妹的面再说一遍。”
……
……
沉默,可我的心却提到了嗓子处。
沉默,可怕的沉默,让人难以等待的沉默,室内安静得我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是那样的急促,那样的慌张。
可该来的还是要来,良久……尔帆还是开口了。
“翼然愿意娶韩子兰为妻。”很僵硬,没有一丝感情。
“大声点,哀家听不到。”嚣张得意到极点。
“翼然愿娶韩子兰为妻。”
“不后悔?”
“不后悔。”
当我听到“不后悔”三个字时,我的心冷了下去。
“你退下吧,哀家迟些让皇上下旨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