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会走很远的。”他摸摸我的头,这动作让我有种错觉,以为是李尔帆,我习惯性地蹭了蹭。
当意识到不对时,我怔了一下,马上缩回来,但心里还是暖暖的,莫名的感到心安,虽然有很多疑问要问,但以我现在的情况,恐怕是无法问了,我依言躺了下去,白浪帮我把被子掖好,走了出去,我望着桌子上的一丝摇曳的烛光,眼泪流了下来。
李尔帆啊李尔帆,那天真的是你吗?你为何要这样做?是有苦衷吗?还是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李尔帆,在你眼中只有权力,那至高无上的权力,足以让你拥有天下美女的权力。
可是你可知道当时的我正徘徊于生死的边缘,你可会体会到我无助时候的颤抖,你又可感受到当我看到你时那种心痛,那种被抛弃,被背叛的绝望?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宁愿从来没有遇到过你……当爱已经远走,我一个人留在原地又有何意义?
一阵冷风吹过来,吹灭了桌上那点星火,周围又陷入了无限的黑暗中,我把整个人裹进被子里,仿佛一个独自徘徊于孤寂里迷了路的孩子,我卷曲成一团,紧紧地搂着自己。
或许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
就这样,我在朦胧中清醒了几次,我似乎发起了高烧,一直在喃喃地说着梦话,恍惚中一直看到有个修长的身影在我床前晃动着,看到那身影,心里就感到安心了。
我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再次醒来,天已经放亮了,我睁开眼睛,发现似乎没有之前那么痛了,视线也清晰了些。
抬眸四望,我身处之处是一间简陋的竹屋,一桌一床一椅,几件老家具上,落着一层灰尘,虽说简陋,但却深得古人幽闲之风。
“你醒了?”还是这句话,我朝走过来的男子点了点头,今天他又是一身红,他似乎特别喜欢红色,跟他的姓很不像。
“觉得怎样,能说话吗?”白浪在我面前坐了下来,露出一排好看的牙齿。
“嗯,好多了。”我终于能说话了,虽然声音很难听,很沙哑。
“呵,那就好。”闻言,他笑了,伸伸懒腰,随意地靠在墙上。
“这里是哪里?”这个男子浑身散发着一种潇洒自如地气势,怎也跟“天下第一杀手”的称号搭不上边,感觉中,小说里天下第一的杀手都应该很冷,或者sharen如麻,跟眼前的阳光男子有很大的区别。
“风皇山上,我的竹屋里。”
“哦。”我应了一声,竹窗外,树上的枝桠上换上了绿芽,一片新绿,一只老花猫在树上伸了个懒腰,跟白浪刚才的模样很像,我不禁抿嘴一笑。
“笑什么?”他感兴趣地凑过头来,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轻轻挑了挑眉头,回头看着我。
“没什么。”我绕开他的眼睛,摸摸肚子道,“我饿了。”
“呵,好,我这就去弄些吃的来。”他又笑了,他似乎很喜欢笑。
他很快就弄了些热粥过来,我随意吃了些,胃口不是很好,只吃了三碗。
饭后,他将东西收拾完毕,扶着我到外面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