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清脊背挺得笔直。
“仙尊此言差矣,我与小骨明媒正娶,天地为证。”
玄苍眼底的烦躁愈发浓烈。
“天地为证?”
“就凭这间茅草屋,也配谈天地?”
他猛地抬起手。
灵力在半空中汇聚成一道白光。
轰隆一声巨响。
沈长清起早贪黑为我修补好的屋顶,被这股力量生生撕裂。
那间好不容易有了生气的屋子,再次变成一堆废墟。
我看着满地狼藉,眼眶瞬间红了。
“玄苍!你干什么!”
“这是我的家!你为什么要搞破坏!”
我挣脱沈长清的手,疯了一样扑进废墟里。
我不顾一切地用双手扒开碎石,捡起我娘的牌位。
“你知不知道沈长清为了修好它,手上磨出了多少水泡!”
玄苍的呼吸猛地沉了几分。
“你就这般在意这个凡人?”
怀里紧紧抱着娘亲的牌位,眼泪断了线似的砸在手背上。
以前为了医治玄苍,每天起早贪黑去采晨露。
只因为他说过一句凡水生涩。
不小心被荆棘划破了手臂,他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他只会嫌弃血腥味带进了屋子,败了他的清修。
可沈长清不同。
沈长清会在我写错字的时候,温柔地摸我的头。
夜里点着烛火,小心翼翼地挑破脚上的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