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听到这个名字,她就恨不得将这个女人碎尸万段!
花葬礼,花葬礼!即使只听过一次,她也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名字。就是因为这个女
人,才会将未然哥哥弄得这般田地,险些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而现在,凭端冒出来的什么正王妃竟然是花葬礼?!为什么?为什么会是那个不要
脸的贪慕虚荣的女人,为什么,她还有资格做未然哥哥的王妃,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
!
又是一个恶魔的开始!笼子里那个神秘的卑-贱-女子给了她一个噩梦,却不想,
这个女人的出现竟然是另一个噩梦。
看着若云愣愣的看着自己,路乐乐猜她也没有将自己认出来,又笑道,“若云,妹
妹,难道不认识姐姐了?”
这可不行,一定要让她认出自己来,要不然,这游戏就没法玩下去了。
闻言,目光对上对方那双宝石般明亮的漆黑眸子,若云乍然一惊,只觉得这个可耻
的女人竟然如此的熟悉似纯真无邪的眸子下,那淡淡的讥笑和红唇的嘲笑之意。
瞬间忘记了手心的锐痛,眼底的惊骇让若云的脸用惨白转成青灰色!她认出这双眼
睛和这个冷笑了,是笼子里被她抽打的脏兮兮的贱人。
怎么会是这样!
紧咬着唇,这一次,若云就觉得汗水染湿了衣服,一种前所未有的狼狈和讥苦涌上
心头,而对方那轻蔑和讽刺的目光就如钝刀一下,生生的在她心头划开。
她是南疆的郡主,溯月待她好,泱未然待她更好,岂有受过这种眼神和委屈。手松
开杯子,伸向后面去抓那鞭子。
然而考虑到这种场合,和泱未然有些担忧的目光,若云深吸了一口气,将愤怒和仇
视化作酸涩,用氤氲朦朦的眼睛委屈的望向泱未然。
“王妃之前见过若云?”观察到若云的异样,泱未然审视的看着身边的路乐乐,眼
底的复杂深邃。
这个是自然,眼见自己宠爱的妹妹一副可怜兮兮,他泱未然怎能不用这样的目光看
着自己谁让自己的坏女人呢。
不过,对泱未然的目光到也无所谓,路乐乐依旧笑道,身子贴近了他一份,柔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