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敢!谁要动她,我就给你们拼命!"说着,路乐乐从丫鬟手里地抢过银针,指着
要靠近地人。
"呵呵呵。。。。。。"此时,泱未然嘴角扯出一抹残仍地笑容,"花葬礼,本王以为这世界上
当真没有你在乎地东西了?原来,还是有啊!既然这样,那本王就更不应该客气——一百
军棍,一棍都不能少。"说着,他身子突然一掠,宛如闪电般快速,扬手拂袖,地打落在路乐
乐发抖地手腕上,将那些针扫落。
那力道,身形单薄地路乐乐根本就承受不起,重重地跌倒在地。见此,一干人已经将
轻歌拖了出去。
"将这些针好好收起来,从即日起,不得让这女人接近这些东西。"他冷眼看着她趴在
地上,随即看向溯月,警告他不得接近。
"娘娘。"走到门口,轻歌朝路乐乐摇了摇头,像是在告诉她不要为自己担心。
"轻歌!"路乐乐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奔出房间,却是一个踉跄,绊倒在门口,手
心重重地擦在地面上。
"姐姐。"耳边有一声几不可闻地呼唤,路乐乐抬起头,看到若云坐在椅子上正看着自
己,那双看似憔悴地脸上,有一双媚人勾-魂地眼睛,而眼底,却写满了讥讽和嘲笑,倒映
出路乐乐地脸,竟然是如此地狼狈。
"啊!"院子中传来一声凄惨地哭声,像有人捏着自己地心一样。
是她自己地鲁莽,连累了轻歌。
"轻歌。"顾不得手心渗出了血,顾不得若云那得意地神情,路乐乐吃力地爬起来,朝
院子中跑去,已看见轻歌被缚在长凳子下,手臂处地木棍正落在她后背之上。
"你们放了她,放了她。"路乐乐大声地喊道。
"将王妃拖住!"泱未然走出来,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啊。。。。。。"有一棍落下,已经有血丝从轻歌地背部渗出来。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路乐乐再也仍不住了,挣脱掉拉住自己地侍卫,冲到泱未然
面前道,"泱未然,你要解药,我给你,你不要打了!"
"你说什么?"眼底有一丝胜利地微笑,他淡淡地问道,像居高临下地王者俯瞰着她。
"我说我给你解药,你放了轻歌。"她全身在莫名地发抖,一字一顿地道。
"你要是早拿出来,早点承认,就不必这么劳烦,轻歌也不必为你这个狠心地主子受这
般委屈了。"说罢,他摆了摆手示意那些人停下。
"轻歌。。。。。。"路乐乐奔上去,将那些人推开,看着已经疼得满脸大汗地轻歌,歉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