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嘴角扯起一个弧度,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顾宁安找到这个茶庄,着实有些费劲,万恶的资本家,一茶庄建的那么高。
“嗯,是我。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顾总喝杯茶,当然,也可以当做早饭。”男人的声音带着淡淡笑意。
顾宁安有些错愕,这老狐狸打什么注意呢,他不可能不知道她已经离职,这一口一个顾总的,喊得那么勤,那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鸿门宴不成?
顾宁安打起精神和老狐狸过招,淡淡说道:“晏总啊,我已经离职了,如果是工作的话,直接去找当家的,找我可没用啊。”
手机里传来一阵笑声,“顾总误会了,不是工作的事情,是我,想和顾总当个朋友,还请顾总赏个脸。”
顾宁安盘着腿坐在床上,嘴一撇,腹诽道:鬼才信。
手术一完成,黎枭就被一个神色有些焦急的黑衣人接走了,看那人紧张的神色,似乎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黎枭听完后,眉头也狠狠拧起,就离开了。
“你说鹭炀来了?人在哪?”黎枭冷声问道,眸子里的狠意一闪而过。
手术进行的非常成功,父亲被送入看护区,顾宁安看到父亲安全的出来,隔着玻璃看着床上的父亲。一颗心终于得以安放,巨大的喜悦,瞬间让她红了眼眶。
两人就这样的安静地坐着,相对无言。
温暖的阳光照进房间内,顾宁安趴在床上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完全没有注意是陌生的号码。
“喂?”顾宁安眼睛都没有睁开。
轻轻推开门,女人靠在床头,已正在酣睡,手里的书籍倒在手边。
黎枭走进,拿起她手里的书,《肖申克的救赎》烫金的书籍名字,手指在这几个字上摩挲着,救赎?顾宁安你也想找到救赎的方法吗?还是想文章里的越狱一样想逃离我这座牢笼。
黎枭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看着街边的路灯,有些出神。他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他也发现了什么?
拿起手里的烟,狠狠吸了一口,慢慢的吞吐出烟雾,神色变得有些恍惚。
黎枭轻笑一声,看着顾宁安平静地睡颜,你逃不了的,这辈子你都逃不了,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男人的手始终放在她的肩膀上,像是搂着她。
手术五个小时,男人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尽管两人未发一言,顾宁安还是感觉到心底踏实了许多。
“是。”黑衣人疾步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