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我就觉得难过而烦躁,我抓着他的袖子整个身体攀过去很认真的问他:“宋子言,你喜欢我吗?”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继续问,我必须继续问下去,尽管我知道答案并不容乐观,可是我需要一个理由,我必须继续问下去,我像是一个乞丐似的问:“宋子言,你喜欢我吗?你爱我吗?”
等了好久,在我几乎就要放弃的时候,他终于慢慢的开口:“我一直在等你问我,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在今天?”
他嘴边浮出一个笑,我醉眼看过去,居然觉得那笑容苦的让人心里发涩。
他的头覆过来,眼神冰冷,我见过那么多次他生气的模样,可是唯有这一次,只看他一眼就觉得害怕。
“不要问我爱不爱你,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再自己好好想想。”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问:“你配吗?”
可是如果大家都不知道,这样的马屁绝对是属于无声无息被淹没的,我试图提醒:“新闻里常见的,一到开会就不停喝水的那个。就拿上次开那个人待会来说吧,半个小时他就换了两瓶了,跟饮牛似的。”
全场都默然了。
过了半晌,那伯伯皱眉很认真问身旁的伯母:“我平时有这个毛病?”
那伯母也微微汗了一下,斟酌着回答:“还……好吧。”
我被这天外飞仙一样的对话风化,等到略懂之后,我──了。
他把礼物放到我手里,慢条斯理:“不就是家里开的宴会吗?”
=。=
所以,其实即使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礼貌点有点眼力劲儿还是可以和乐融融的。
其实所谓家宴,也不过就是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吃个饭,家家长里里短一番,赶上父母生日就买点礼物,祝祝寿什么的。
我发誓,我绝对在哪里曾经见过他,只是脑子一时想不起来,不禁目不转睛的盯了他很久。
估计着我这有些失态,宋子言在旁边轻咳了两声,身边的其他人也奇怪的看我。
电光火石间,如同柯南一般,一道光线划破漆黑背景,我想起来了。
我赶紧把礼物送上去,咧着嘴笑:“伯伯,伯母好。”
那伯母接过礼物笑起来眼睛眯眯的,很是和蔼:“好孩子,不用这么客气。”
我本来就穿不惯高跟鞋,这一个踉跄差点没栽下去,不过腰间的手臂稳稳的扶住了我。连声招呼都不打,差点没害我丢人,我正想发火,就听到上边宋子言平稳的声音:“爸,妈。”
我一抬头,眼前是一对中年夫妇,女的微微发福,可是肌肤白皙包养的极好,面带微笑,看起来雍容大气。而那个男的跟宋子言有几分相像,只是身上有种不苟言笑不怒而威的气质,让人看起来特别的……熟悉。
那伯父也微微颔首,脸上的表情依旧庄严,可是我看着更觉得熟悉了。
这么一想,我就淡定了几分。
可是看着这院子里西装革履衣香鬓影的一片,我这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抽搐,这就是宋子言嘴里的“普普通通的家宴”?我忍不住质问:“总经理,请问你知道家宴这个词什么意思么?”
他怔了怔,嘴一抿,直接用行动代替了回答──我被他稍一用力,给带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