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的身体和心有时候分不开,所以我总觉得他是我的男人,可是一个女人的心和身体有时候又分得太清,所以我清楚知道我不是他的人。
低头看着地面,我嗫嚅:“我不去。”
他停下了脚步,看了我半晌,大约是觉得我是害怕,笑了笑:“只是普普通通一场家宴。”
我站在原地,摇头。
他牵起了我的手,声音很轻柔:“别怕,有我呢。”
又加了一句:“爷爷也在,他很疼你的。”
想到那个抽风的老爷子,我头上万道黑线划下,抱住路边的一棵树猛摇头:“那我就更不去了!”
敬酒敬完,看着执迷不悟的我,他的脸色变得诡异的如何了,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却透着嗖嗖的小凉风:“我记得你的答辩时间是在下星期四,没错吧?”
威胁啊威胁,红果果的威胁,同样的招数你怎么能用两遍,还这么该死的有用!我立即脱离大树的怀抱,过去挽住他的胳膊,五官挤出一个谄媚的笑:“总经理记性真好!!不过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就不劳您费心了,时间不早,咱们还是先去买衣服吧,省得思子心切的叔叔阿姨把花儿都等到干巴了!”
他和蔼的摸了摸我的脑袋,笑得比我还假:“很孝顺,很好。”
“八点宋子言开车我们出门,八点半正式上班。”
“继续。”
“晚上五点下班。”
“然后呢?”
“下班后他开车回家,六点开始做饭,六点半吃饭,最后十点睡觉。”
从进化论角度来讲,我绝对是比他聪明的多的。
自从那天被宋子言口中的“买菜钱”里的一串零震撼住之后,我就在暴发户的道路上越行越远。先是买了硕大屏幕的电视供平时娱乐,然后假公济私的偷偷给自己添了几件衣服,只可惜是买了怕被宋子言发现,一件也不敢穿。
尤其是在拿着他的卡到银行出来的那一霎那,我已经彻底把他当成是我的男人了!
不管他是真傻还是装傻,我已经基本确认他是处心积虑爱我爱到骨头缝里了。这样****(自我安慰)了一番,心里也就舒服多了。既然生活就是吕(口口),如果不能反抗就乖乖的躺下。何况宋子言身体素质良好,技术非常过硬,即便是被他吕吕,我也半推半就从了。
她又叫了一声:“大嫂。”
脑袋一阵晕眩,我无语问苍天:“你……你……你为什么这么叫我?!”
她慢条斯理:“你把你生活的时间流程说一下。”
我更伤感了:“早上我们一起去上班,晚上一起下班,回到家吃完饭做完事情就不用穿衣服了,我哪有机会啊?”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当了大嫂,的确是没什么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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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数了一数,果然一个是七颗,一个是十颗,我顿时仰望,他才解过几次啊,居然比我这个穿了两年的人知道的都清楚。扣子尚且如此,何况衣服乎?!我这个现行贪污犯只能对着崭崭新新压箱底的华服默默伤感了。
好似天空正离子云彩与负离子云朵狭路相逢,一时间火光电石摩擦刺激出一道刺目光亮,以闪电不及捂眼之势霹上我的后脑勺,我嘴唇打颤:“你……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所谓山既然非要来就我,那我干嘛不去就山,何况这山还是一带金矿的。
至于积极反抗整装移山的那位公大家都知道,前头斗大的一个愚字带了千年了都去不掉。
他说:“比这件少了三个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