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连裤袜裆部那片被剪开的椭圆形洞口里,红肿充血的花穴和还在微微翕动的菊蕾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哲的视线中。
两处穴口都糊满了黏稠的体液混合物——浊白的精液残渣、透明黏稠的潮吹淫液、以及菊蕾深处渗出的透明肠液,在她会阴处交汇,拉出亮晶晶的丝线滴落在床单上。
“刚刚只是拉珠就喷成这样。”
哲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敞开的白色衬衫下摆垂落在她小腹上,冰凉的布料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他的嘴唇贴在她发烫的尖耳上,呼出的热气灌进耳道。
“现在开始,才是正戏。”
话音落下的瞬间,哲的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重新勃起到极限的狰狞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不堪的花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咕噗——!”
粗壮滚烫的肉棒齐根没入她还在痉挛的花穴,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的软肉上,将高潮余韵中格外敏感的膣腔嫩肉全部撑开。
那些还在惯性收缩的皱褶被青筋暴起的柱身碾平又弹回,弹回又被碾平,反复的摩擦让薇薇安刚刚平息的快感瞬间重新点燃。
“咿噫噫噫噫噫噫噫?!?!刚刚才、刚刚才高潮过的里面又被插了呀呀呀呀?!?!”
薇薇安的背脊从床垫上弹起,敞开的衣襟下那对白嫩挺拔的乳峰猛地一甩,左边那枚红肿的乳首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她的双手还捆在床头架上无法动弹,只能徒劳地攥紧拳头,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形红痕。
黑丝袜包裹的双腿却主动缠上了哲的腰,脚跟在哲的尾椎处交叉锁紧,将他往自己体内压得更深。
“法厄同大人、太深了、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噫噫噫噫?!?!但是、但是薇薇安还要、还要更多、求法厄同大人用力肏薇薇安、把薇薇安肏坏掉呀呀呀呀?!”
她放声淫叫,声音沙哑而高亢,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发情的雌香。
那双鲜红色的瞳孔从下方仰视着哲,瞳孔深处翻涌着痴迷的狂恋与无法餍足的饥渴,眼泪从眼角溢出,口水从嘴角淌下,在她潮红的脸颊上交织出淫靡的地图。
哲没有回答,腰部开始以九浅一深的节奏缓缓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慢得近乎残忍,龟头的冠状沟刮过膣腔里每一道敏感的皱褶,带出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深得让她子宫口酸麻,龟头碾在宫颈那团软肉上画着圈,像是在叩门。
九次浅插让她的快感一层层堆叠,然后在第十次深顶时轰然炸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
“去了去了去了、又去了咿咿咿咿咿咿?!?!被法厄同大人的肉棒、在同一个地方、一直磨、一直磨、磨到又高潮了噫噫噫噫噫?!?!”
花穴在深顶的瞬间绞紧到极限,膣腔嫩肉死死箍住哲粗壮的柱身,宫颈口喷出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高潮中的花穴痉挛得毫无规律,时而收紧时而松开,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肉棒的每一寸青筋。
哲感受着肉棒上传来的极致包裹感,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他没有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停下,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才刚刚开始。”
他直起身,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下半身从床垫上提起。
这个角度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撑开了还在高潮痉挛的宫颈口,挤进了子宫腔室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