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沥沥沥沥沥——”
尿液混合着潮吹的淫液、菊蕾倒流出的精液、以及之前数次高潮积攒的各种体液,在她身下汇聚成一大片浑浊黏稠的淫靡水洼。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精液的腥咸、尿液的骚气、汗水的微酸、以及她那股独特的浓郁雌香混合在一起的、令人窒息的淫乱气息。
她的身体还在持续痉挛。
菊蕾在射精结束后依旧含着哲还没有完全软掉的肉棒不停收缩,将马眼里的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花穴在一阵阵的高潮余韵中空夹着,穴口一张一合地挤出残余的透明淫液。
黑丝袜包裹的双腿再也抬不起来,无力地瘫在湿透的床单上,时不抽搐一下。
高跟鞋不知何时被踢到了床下,一只倒在木地板上,另一只歪在墙角。
薇薇安的双手还捆在床头架上。她不再挣扎了。
浅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白色床单上,发尾浸在身下那片精液、尿液、淫液混合的巨大水洼里,卷曲的发丝黏成一缕一缕。
敞开的白色长袖上衣皱巴巴地堆在她身体两侧,深色下摆裙在腰间卷成了一团。
左边那枚红肿的乳首上沾着一滴从哲额头滑落的汗水,在冷气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偏向一侧,潮红的脸颊贴在湿透的枕头上。
鲜红色的瞳孔翻着眼白,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深处再也找不到半点清明。
小嘴张开,口水从嘴角淌到枕头上,与眼泪和汗液混在一起。
尖耳在凌乱的发丝间微微颤抖,耳尖的红逐渐消退成淡淡的粉色。
“哈啊……齁……法……厄同……大人……”
她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
意识像一块被拧到极限的抹布,已经再也挤不出一丝清醒的残渣。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回荡,每一次回荡都会让她花穴和菊蕾同时惯性收缩,挤出残余的体液。
哲将终于软下来的肉棒从她菊蕾中缓缓拔出。
“噗——”
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从她被撑成圆形的肛口倒灌而出,沿着臀缝淌到身下那片水洼里,拉出黏稠的白色长丝。
他低头看着这具被他肏到完全崩溃的娇躯——她的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小腹上干涸的精斑与新鲜的汗液重叠在一起,大腿内侧的黑丝袜湿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白皙的腿肉上。
他伸出手,解开她手腕上的黑色棉绳。
绳索滑落,露出她白皙小臂上被勒出的深红绳痕。那些菱形绳结的印子在她肌肤上交错成规整的图案,像是某种隐秘而淫靡的纹身。
薇薇安的手臂无力地垂落,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哲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具被他肏到完全崩溃的娇躯。
他的呼吸已经恢复平稳,赤裸的上半身在午后金色的阳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