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黑色泳衣的薄薄布料,哲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三角地带传来的滚烫温度,还有布料下那两瓣肿胀阴唇微微翕动的频率。
整个裆部的布料都已经湿透了,黏稠的体液在他指腹下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法厄同大人……求您……等到了海滩……一定……一定……”
她踮起脚尖,嘴唇凑近哲的耳畔,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耳廓上。
“一定不要再停下来了……好不好……”
哲侧过头,嘴唇在她发烫的尖耳上轻轻一碰。
“看你表现。”
这四个字像是某种咒语,让薇薇安整个人都软了。
她靠在哲怀里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直身体,那双鲜红色的瞳孔里已经翻涌起了某种孤注一掷的决心。
“走吧,去海滩。”哲拿起房卡,走向门口。
“是、是的!”
薇薇安跟在他身后,每一步都走得极不自然。
泳衣裆部的布料湿透后变得格外粗糙,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到她肿胀充血的阴唇。
菊穴里的拉珠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晃动,最深处那颗珠子碾过某处敏感点时她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但薇薇安已经无法像来时那样保持安静了。
她的双腿不停地交叠又分开,泳衣的裆部在她大腿内侧摩擦出细微的水声。
她靠在电梯的镜面墙壁上,双手撑在身后,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泳衣胸前的弧度被那对白嫩挺拔的乳峰撑得更加饱满,充血的乳首在黑色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哈啊……法厄同大人……电梯里……有镜子……”
她侧过头看着镜中的自己——满脸潮红,嘴唇微张,大腿并拢成不雅的内八字,泳衣裆部那片湿痕正在不断扩大。
身后那枚黑色的拉环在镜中清晰可见,像一条淫荡的尾巴。
哲站在她身边,一只手随意地揽住她的腰。
“镜子里的人是谁?”
“是……是薇薇安……是法厄同大人的……薇薇安……”
她看着镜中那个淫荡的自己,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坦然。
“叮——”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
大厅里已经不再是清晨时的冷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