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嘴想要尖叫,但喉咙深处只挤出了一声沙哑的气音。
之前在礁石上勒颈时留下的窒息感还没有完全消退,她的声带此刻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音节。
“啊……唔……这……这是……”
话音未落,一阵尖锐的电流从阴蒂上那枚银色夹子中炸开。
电流像烧红的针尖刺进她阴蒂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从那颗充血挺立的肉芽沿着脊椎一路劈进大脑皮层,将她残余清醒意识瞬间轰成碎片。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薇薇安的背脊从床单上猛地弹起,整个人像被捞上岸的鱼般疯狂挺动。
捆绑在手腕上的黑色棉绳在她白皙的小臂上勒出深红的凹痕,绳索与金属床架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那双被黑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拼命想要合拢,却被膝弯处的绳结死死固定在M字型的屈辱角度,只能徒劳地踢蹬着高跟鞋,黑色细跟在白色床单上划出一道道凌乱的褶皱。
电流持续的时间只有三秒。
但对薇薇安来说,那三秒像是被拉长成了永恒。
她的瞳孔翻成一片惨白,小嘴张到极限却发不出任何成词句的声音,只有一串串破碎的、沙哑的、近乎野兽般的嘶鸣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
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沿着脸颊淌到散落在枕头上的浅紫色发丝上。
花穴在电击的刺激下剧烈痉挛,膣腔里的嫩肉疯狂收缩,将之前在礁石上被哲灌进子宫深处的浓稠精液一股一股地挤出来。
浊白的精液从她无法合拢的穴口缓缓溢出,拉成黏稠的长丝,滴落在身下那片早已狼藉不堪的白色床单上,洇出一圈新的湿痕。
电流停了的瞬间,薇薇安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回床垫。
胸膛剧烈起伏,敞开的白色上衣下那对白嫩挺拔的乳峰随着喘息弹跳,左边那枚在礁石上被自己揉捏得红肿的乳首在冷气中瑟瑟发抖,峰顶的粉色蓓蕾上还残留着干涸的唾液痕迹。
“哈啊……哈啊……法……法厄同……大……人……”
她的大脑还处在被电流击穿后的混沌中,鲜红色的瞳孔茫然地转动,好不容易才在模糊的视野里找到站在床尾的那个身影。
哲已经换回了之前在房间里的那身衣服,浅灰色的休闲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上半身随意披了一件白色衬衫,纽扣一颗都没有系,露出精瘦的胸腹肌肉线条。
他左手插在裤袋里,右手把玩着那个小型控制器,拇指在旋钮上不紧不慢地摩挲着。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脚背上,那里还残留着礁石上薇薇安失禁时溅上的淡黄色尿液。
虽然已经被海风和水冲洗过,但干涸后留下的浅色痕迹还在他脚背的皮肤上隐约可见。
“在礁石上的时候。”
哲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天气预报,他抬起那只脚,将脚背伸到薇薇安面前,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三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