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开始回应。
大腿内侧的肌肉本能地痉挛,花穴深处那股被灌满的精液似乎还堵在里面,随着阴蒂上传来的快感在小腹里晃荡出沉闷的水声。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双腿完全无法并拢。
意识在这份违和感中骤然清醒了几分。
薇薇安猛地睁开眼,鲜红色的瞳孔在昏暗中仓皇聚焦。
熟悉的白色天花板。
熟悉的落地窗。
窗外那片碧蓝的海面被午后倾斜的阳光染成了金色,浪花拍岸的声响透过玻璃隐隐传来。
她回到了宾馆房间,躺在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上。
但她的身体,此刻却完全无法动弹。
白色长袖上衣已经重新穿回了她身上,但纽扣一颗都没有系,敞开的衣襟下,黑色蕾丝内衣不知去向,那对白嫩挺拔的乳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气中。
深色的下摆裙还挂在腰间,裙摆凌乱地铺散在白色床单上。
黑色连裤袜依旧包裹着她的双腿,裆部那片被剪开的椭圆形洞口边缘已经干涸,但大腿内侧又多出了几道新鲜的精液与爱液混合后留下的白浊湿痕,在黑丝的底色上格外显眼。
但真正让她无法动弹的,是那些绳索。
黑色棉绳从她的手腕开始缠绕,在她白皙的小臂上交错出规整的菱形绳结,将她双臂拉向床头,手腕在头顶的金属床架上被固定成一个无法挣脱的角度。
另一根绳索从她的膝盖弯上方绕过,将她的大腿与小腿对折捆在一起,绳结在她黑丝袜包裹的腿肉上勒出浅浅的凹陷,迫使她的双腿以最羞耻的M字形向外张开,没有任何合拢的可能。
她的脚踝被分别固定在床尾的两侧,黑色高跟鞋不知何时被重新穿回了脚上,细长的鞋跟在白色床单上戳出两个小小的凹痕。
但那两条捆绑她脚踝的绳索却留出了一小段活动的余地,让她可以在有限的范围内踢蹬挣扎——却永远无法改变双腿大张的姿势。
那片在黑色连裤袜裆部剪开的椭圆形洞口,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两瓣阴唇因为长时间的蹂躏而肿胀充血,泛着鲜艳欲滴的肉红色。
花穴口微微张开,浊白的精液还残留在穴口边缘,在冷气的吹拂下逐渐干涸成淡黄色的薄膜。
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那颗原本粉嫩的肉芽此刻泛着被过度揉弄后的深红,顶端甚至能看到细小的毛细血管。
而就在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一枚银色的金属夹子正牢牢咬在上面。
夹子的尖端包裹着两片薄薄的导电硅胶,此刻正以某种让她头皮发麻的频率释放着细微的电流。
夹子的导线从她腿间延伸出去,沿着床单上的褶皱蜿蜒,末端消失在床边的某个小型控制器里。
“——!!!”
终于看清了自己处境的薇薇安,鲜红色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张开嘴想要尖叫,但喉咙深处只挤出了一声沙哑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