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又说起了毕业论文的事,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直到陈起航将两人送到宿舍楼下,岳知微都没机会和陈起航说上一句完整的话。
岳知微已经习以为常了。
回到宿舍,已经上床躺下了的李明柔和孙沁起哄着问岳知微是什么情况时,岳知微瘫坐在书桌前,有气无力的说:“你们没看到还有一个郑芙文吗?”
两人立刻收声,眼里满是愤怒!
还在看书的吴真看向岳知微,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岳知微笑:“算了,反正没机会,就这样吧。”
李明柔鼓励她:“知微,不要轻言放弃嘛,以后有的是机会。”
岳知微想了想,说:“以后我要为钱、为生活而奔波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梦还是少做一点的好,不然生活就太苦了。”
李明柔问:“你就不怕那个郑芙文在你不在时,天天找陈学长,两人日久生情?”
岳知微笑:“那也没办法,我要生活的啊,都活不下去了还要什么爱情啊!”
孙沁说:“我看你就是没有那么喜欢陈学长,否则怎么会那么消极。”
岳知微想了想,说:“也许吧。可能我高估了学长在我心里的位置。今晚上,郑芙文忽然杀出来,我居然没有生气!”
这让
李明柔想了想,说:“你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呀,太累了所以不想生气。”
岳知微疑惑不解:“大概是的吧。”
旋即她又对李明柔说:“明柔,以后的周六我可能都不回宿舍了。”
李明柔看着岳知微新买的衣服,有点意外:“实习生这么惨的啊?”
岳知微笑:“还行吧。”
也不是很惨,是路成蹊要求在周天那天吃到新鲜的早餐,仅此而已。岳知微说自己早上赶不过来,路成蹊便让岳知微周六在家里客房睡,周天早上起来做早餐。
岳知微想着自己每天清晨让路成蹊热前一晚熬的粥,蒸的包子,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就答应了。
周六,岳知微书包里装着换洗衣服和睡衣去路成蹊家,进门就看到在客厅踱步的路成蹊,笑得欢喜:“路先生,今晚有流星雨呢!”
路成蹊淡淡应了声。
岳知微边走向客房边说:“今年有两场流星雨呢。”
路成蹊又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但眼神却跟着岳知微的身影移动,见她背包鼓鼓的,嘴角不自觉的像抽筋似的动了动,眼睛瞬间明亮。
放好背包后的岳知微出门见路成蹊脚步轻快,脸上神情也明朗了些,笑:“路先生今天心情很好啊,是因为流星雨吗?”
路成蹊抑制住自己的欢喜,淡淡应了声。
岳知微笑,觉得路成蹊真像小孩。
晚上岳知微忙完了厨房里的事情后,在七点半时,端着果盘和布丁到阳台上盘腿坐下等着八点的流星雨。
路成蹊跟着她的步伐站在她身后,岳知微转头看他:“路先生要看流星雨吗?”
路成蹊点头,说:“蒲团在中间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