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牡丹听到了纪神医的话语,呆呆的看着他,这个应该不会吧?她们两个人连话都没有说几句,她身上有什么让这个大家闺秀所羡慕的?扬州第一富商的女儿,这些不都是外人羡慕柳如燕吗?
“爹爹,您说的肯定不对,我们两个人没有多少交情的!”在扬州,她只是在沈家安分的带着,连外出都很少的。
柳如燕的仇恨是从哪里来的?纪牡丹低头看着手上青花瓷的盖碗茶杯,看着里面的八宝茶,难道,她真的是调入了别人设计好的陷阱里了吗?应该不会这么悲惨吧?
“没有交情?你看看这些!”纪神医摇摇头,他递给纪牡丹的那些消息,都还是一部分,纪牡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纸张,她越看越吃惊,越看心越凉,这些都是什么啊?那个时候,她对沈逍言一点感情都没有,这个女人的脑袋是不是坏了?居然这样说她。
纪牡丹从淡定到愤怒,纪神医都没有出声去打扰纪牡丹的思绪,他只能在旁边慢慢的牵引着纪牡丹来思考,这样的教训,只要一次就够了。
“爹爹,我…这个柳如燕是不是有妄想症?”纪牡丹看着纪神医,要是的话,柳如燕确实该找个医生看看了。
纪神医刚刚喝了口茶,还没有咽下去。他就被纪牡丹的神来之语给呛着了,拼命的咳嗽着。纪牡丹无辜的看着纪神医,她有说什么吗?
“你这丫头…”纪神医无奈的摇摇头,他无奈的看着纪牡丹,她说的话,他也考虑过,最后,他还是把这些都归结到了柳如燕的嫉妒心上。“你再琢磨一下。”
纪神医还是不说话,只是让她自己去想。当然,纪牡丹有点琢磨不清,纪神医是想做什么?为何会让她总是想这些??她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做呢,今日,给人家看病,她说了,明天要把熬好的草药交给对方的。
“爹爹,这事情先放放,我还要去煎药呢!”纪牡丹看着纪神医又开始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瞅她,她心里当然不平衡了。
每次,纪神医去逗弄她,都是这样的眼神。
“先把手里的事情放一
下,这个才是最关键的。”纪神医看着纪牡丹,这个是关系到她将来是不是还能留下自己的小命,每次,他想到他不在了,纪忠和纪贤是不是能够护着纪牡丹周全呢?
“爹爹!”纪牡丹放下了手上的茶杯,她的小脸上都是不情愿的神色。
“咱们是就事论事!做好了一件,再去做另外的!”纪神医看着纪牡丹,这些也是要有分寸的。
“是!爹爹,您说吧!”纪牡丹点点头,她过些了,规矩的坐在了椅子上,等待着纪神医的教诲。
纪神医摸摸自己的胡子,往常,这样的教诲时间,都是针对纪牡丹的医学上的事情,如今,他要身兼母职,交代纪牡丹在后院的事情了,他在心里已经无数次后悔,应该提早让杨嬷嬷离开就好了,他的一份善心,却把纪牡丹给耽误了。
“牡丹,你和沈家的少爷关系好吗?”纪神医想到了沈逍言,他对这个孩子,还是很满意的,当然,要是能够把家里安排在普陀山,他会更加的满意。
“嗯?”纪牡丹诧异的看着父亲,这个和他们两个关系是否融洽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