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聪明人,懂得在必要的时候保持沉默。
“走吧,你说要带我去找记忆的。”菁华四处找自己的手机,“我的手机呢?”
“给。”严天雄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
“怎么会在你那里?老实交代,你拿我的手机干什么坏事了?是不是打应急电话了?”菁华打破尴尬,接过自己的手机翻通话记录和短信,“昭昭找我怎么了?”
“没事,跟你问个好。”
“问好也算急事?”菁华晃了晃昭昭发给她的短信在严天雄面前。
“你记得昭昭是谁吗?不记得的话怎么帮她解决问题。”严天雄眯起眼睛,“不记得了吧,我一会儿带你去见她。”
“好吧,暂且不跟你计较。”菁华把手机塞进包包里,走到镜子前仔细打量自己的嘴,反复确定严天雄捕风捉影以后,严天雄已经提上菁华的包包拉着她往出走。
“走吧。”
“我记得我们的关系没有这么好吧。”菁华抬起自己被严天雄拉着的手,严天雄耍赖死抓着菁华的手不放,带着诡异的笑容。
“那是你忘记了。”严天雄带着鬼魅的表情霸道地吻着菁华。
“好啦,不要闹了。”菁华把严天雄推开,“我相信你还不行么。”
“这就对了。”严天雄得意地戴上墨镜挽着菁华的手,往车里走。
倘若单单只看他们的动作,两个人像一对浪漫的小情侣,手拉手,只是他们脸上都没有除了冷漠以外的其他表情。
严天雄为菁华打开车门。
“这是谁的车?”菁华问,和她想起的黑色轿车不太相符,一部拉风的足以把其他各路名车比地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车子,优雅的外形搭深邃的宝蓝色,菁华在心里赞扬了一下严天雄的眼光,以及他的信用卡的实力。
“送给你的。”严天雄轻轻关上车门,绕到另一侧附身坐进去:“喜欢吗?”
“你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可没工夫给你回礼。”菁华说,“来而不往非礼也,多不礼貌。”
“你都把你自己送给我了,这么大一份礼,一部车子算什么。”严天雄理所应当地说,在菁华失忆的时候他还无耻地蒙骗她。
菁华突然愣了一下,这和她的记忆还不太一样,严天雄今天的表现完全颠覆了她记忆里那个被她仇恨的恶魔形象,于是菁华也不那么好欺负的任严天雄打趣。
“你的数学学成这样都能当总裁?”菁华开始回击。
“我获得双学位的时候你还在学解析几何呢。”严天雄不屑地说。
“哦,原来你已经老大不小的了,我才二十二岁。”
“是吗,我十六岁上大学。”
“原来你十六岁的时候就麻烦派出所的民警阿姨给你办身份证了。”
“你是不是真的失忆了。”严天雄的好脾气用完了朝菁华嚷嚷。
“吵死了。”菁华揉了揉耳朵,“你想把我的耳膜震碎么。”
到达公司后,严天雄送菁华上楼,还非要赖在她的办公室里,菁华边看文件边说:“你老跟着我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