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以前他又已离去,
静默着踏上长长旅途。
从东方荒原到西方海滨,
从北方野地到南方山陵,
凶险龙巢,隐秘门径,
阴深林地,任他自由穿行。
无论矮人霍比特,无论精灵与凡人,
无论终归一死,无论永生不朽,
无论枝上鸟儿,无论巢中走兽,
种种密语他都通晓。
致命的剑,疗愈的手,
背脊负荷略略弯驼,
宏亮嗓音,白炽法杖,
旅途上的漫游者,他风尘仆仆。
他坐如智王御极,
怒火迅捷,喜时朗笑;
他状如老人,戴着旧帽,
把手中曲节手杖倚靠。
在危桥上他挺身而立,
烈火阴影他一人独挡;
在岩石上,他的法杖断毁,
在卡扎督姆,他的智慧湮灭。
“再这么下去,你就要胜过比尔博先生了!”山姆说。
“不,我恐怕没那本事。”弗罗多说,“不过我已经是尽力而为了。”
“嗯,弗罗多先生,如果你还要再写,我希望你会讲一讲他的焰火。”山姆说,“比如这样:
有史以来最美丽的焰火,
有蓝有绿好似繁星,
又像轰雷之后金色雨点,
漫天落下仿佛花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