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华渐渐习惯她早晨醒来就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也习惯偶尔会有一个轻柔的吻把她沉睡的灵魂叫醒。
但是这个早晨,菁华在自己的尖叫声中猛地睁开眼。
“梦见什么了?”严天雄抱住发抖的菁华。
菁华惊魂未定,看着眼前的房间,不是五年前车祸现场车顶上的半个头。
“没事了,有我在。”严天雄腾出一只手拍拍菁华的肩膀。
菁华抬头换了个地方蹭了蹭枕头继续睡觉。
严天雄问她:“你怎么了?喊着我的名字。”
“不可能。”菁华猛地翻身,和严天雄脸对脸。
“那你梦见什么了?”
“车祸现场。”菁华闭上眼睛,“没事,我梦见过很多次,大概是头一次叫你的名字。”
“哦?你爱上我了?”
“睡你的觉吧。”菁华突出几个字。
被闹钟吵醒的菁华起床气十足,嘟囔着:“你定闹钟干什么。”
“当然有很多事情要做了。”严天雄打了个哈欠,“你怎么还梦游?我要去投诉给你手术的医生,是不是把你的心脏换了,换了一个睡觉都做广播体操的心脏。”
“你不是一直在跟前么,还好意思说我,你那俩眼睛那会儿去冒泡了吗。”
“起床了。”
“再睡五分钟。”
“好吧。”
五分钟以后,菁华要求再睡五分钟,五分钟的五分钟,很多个五分钟以后,菁华看了看时间,嘟囔着:“才八点半,你定那么早的闹钟干什么,我是病人,需要好的休息。”
严天雄无奈地说:“尖叫的时候也没看出来你像病人。”
“那当然了,我脸上又没写着‘病人’两个字。”菁华跟严天雄叫板,“现在可以告诉我今天要干什么了吧?”
“试订婚礼服,买点东西,安排宾客名单和座位。”严天雄说。
“哦,都是你的事情啊,我还以为你让我去干苦力呢。”
“我的事情?我能替你试穿礼服吗?”严天雄的话遭到了菁华的一个白眼,他朝菁华嚷嚷,“你翻白眼干什么。”
“严某还自称能吐出象牙来,怎么连礼服都试穿不了么?”
严天雄一个翻身把菁华压在身下,菁华脑海中闪出一副清晰的画面,她不由地皱起眉头,使劲挣扎,严天雄翻身下床穿衣服:“快点,今天的事情很多。”
菁华磨磨蹭蹭,故意拖延时间,严天雄帮她收拾好包包提着在门口等她。
“你怎么这么磨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