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赖。”菁华朝他叫唤,趁严天雄翻脸以前她赶紧钻进浴室。
菁华丢掉被子走到镜子前。
严天雄真是个十足的恶魔,菁华看着她锁骨的一大块淤青和身上的吻痕,以及其他的几处淤青,愤怒地在浴室里跺脚,她今天还有要事要办,菁华才意识到,她不是惹上麻烦了,而是,一场灾难。
裹着浴袍出来的菁华看见她的包包和手机,都被摆在她能看见的地方,旁边还有一张字条。
“下午五点接你,不化妆不要出门。”
菁华不屑地把纸条丢掉,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她也该去办正事了。
“姑奶奶我要走了。”菁华吸了一口气,她出了酒店就能摆脱这个恶魔了。
找出一件得体而且能遮住锁骨的裙子,换衣服,收拾行李,带好墨镜,把头发高高挽起,拉着箱子要出房间,被门口的两个保镖拦住了,燕青走过来,恭敬地对菁华说:“邵小姐,您不需要带行李。”
“那帮我送到一个地址,不胜荣幸。”菁华故意刁难燕青。
燕青说:“邵小姐,严先生说他会安排您的行李的。”
“好吧。”菁华看见自己的电话响了,放下行李提着包包走了,边走边接电话,快速的“嗯,知道了”后挂了电话,她的电话紧接着又响了,来电显示是“老公”。
菁华接起来,说:“你这个家伙真自恋。”
严天雄皱起眉头,说:“你怎么一接电话就叫唤,我现在在酒店门口等你,赶紧下来。”
“干什么?”
“别问那么多。”
“不行,我有事。”
“不耽误你的事。”严天雄用命令的语气说。
“好吧。”菁华说着,挂了电话。
果然严天雄的车子在酒店门口等她,她刚走到车门口就被严天雄一把拽进去,正好拉着她前一天晚上弄伤的手腕,菁华疼的咬住后槽牙,呲牙咧嘴地被拉进去。
“你轻点。”菁华说。
“现在嫌疼了?”严天雄还不忘戏弄她。
菁华伸出另一只手对着严天雄的手准备打上去时,他的手轻巧地松开了,对他旁边的中年男人说:“开始吧。”
菁华猛的缩脖子:“干什么?”
“给你做过敏试验。”严天雄说。
“我单独跟你说两句。”菁华突然很客气地说,“大夫,我单独和我的未婚夫说两句,可以吧。”
严天雄要看菁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示意大夫下车,关上车门后,菁华依然和气地说:“你看,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夫,你却找来个大夫给我做过敏试验,把我扎的满胳膊针眼你看着不嫌瘆的慌。”
“那你想怎么办?”严天雄一本正经地问,他觉得菁华越来越有趣了,尽管她现在带着墨镜,和他昨天见的没什么区别,他还是能嗅到菁华小心思的气味。。
“拿笔和纸来,我给你写出来不就行了。”菁华说着,从包包里取出笔和即时贴,写了足足五页,然后递给严天雄。
严天雄接过即时贴,撕碎了,吐出两个字:“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