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菁华说。
“你的意思是,不用契约关系,想跟我建立真正的关系?”
“你真能想。”菁华说着,转身趴在栏杆上看着远处。
“看来真是个糟糕的生日。”严天雄叹了口气。
菁华突然转身:“你不说生日我差点忘了,怎么跟你跑这来了,走走,快跟我走。”她拉着严天雄下楼,对司机说了地址,把严天雄塞进车里,自己坐进去,司机送到后,菁华十万火急拽着严天雄冲进公寓楼边让司机回去。
“你要打劫谁?”严天雄在菁华身后问,“慢点跑,穿那么高的鞋,看摔着了。”
菁华一个踉跄,她吃痛地扶住墙,咬牙切齿:“乌鸦嘴。”
“崴脚了?”严天雄无奈地用手抚了抚额头,把菁华抱起来,进了电梯,电梯冲上十六楼,严天雄抱着菁华,他看见门前几个快递的包裹,闻见一股馊臭的气味,问:“你家?”
“都怪你,我订的都臭了。”菁华哭笑不得,开始在包里翻找钥匙,她找不见索性把包给严天雄让他找,自己脱了鞋站在门口,拆开弥漫着臭气的毒气弹,幸好只有一个包裹按时送到,其他几个迟到的包裹里的食物没有问题。
严天雄打开门,处理掉馊臭的毒气弹,菁华的手刚好,她又伤了脚,坐在沙发上抱怨:“都怪你,自从我遇见你,隔三差五就考验我顽强的生命力。”
严天雄系着围裙,在厨房里跑来跑去,听菁华抱怨。
“都怪你,给我准备那么一把轮椅,看看,都是让你咒的。”菁华继续抱怨。
严天雄探出一颗头:“你什么时候找的这么一套公寓?”
“我助理给找的。”菁华突然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十六层?”
“你家邻居没出来找你,投诉你在楼道里投放的毒气弹,知道为什么么。”严天雄得意起来,“隔壁是我家。”
菁华嘴角抽搐了两下,躺在沙发上装死。
严天雄走到菁华面前,带着满脸坏笑:“怎么样,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吧。”
菁华跳起来,径直走进厨房。
“你在干什么?”
“不告你。”菁华把严天雄推开,光脚在厨房里跑,折腾了一阵,把烤盘放进烤箱定时,然后一瘸一拐地窝回沙发里。
严天雄做好晚餐叫菁华,他轻轻拍了拍菁华的肩膀,睡着了?
“起来吃饭了,菁华,菁华?”
菁华睁开眼睛:“再睡一会儿。”
朦胧间,她以为是自己赖床不想去上课,闭上眼睛继续睡,突然睁开眼,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着已经换了衣服洗过澡重新整理过发型的严天雄,轻轻点头。
“脚好点了没有?”严天雄想把菁华抱起来。
“我自己走。”菁华逞能,站起来自己走到餐桌旁,“你真会做饭?”
“你以为呢?”严天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