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背后的严天雄拉了她一下,一把把她拥入怀中,严天雄的胸口紧紧贴着菁华,她能感觉到自己胸腔的右侧有个有力的心跳声。
“就在这里。”严天雄指了指菁华的胸口,“不要否定,我已经听见心动的声音了。”
他们在黄昏中静静地接吻,到夕阳完成西下的过程后,严天雄拉着菁华上车,开车去下一个他们专属记忆的地方,昭昭驻唱的酒吧。
“这是哪?”菁华还没有完全记起来,“有点熟悉,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来吧。”严天雄拉着菁华进门,陈姐立刻迎上来,脸上堆满笑意。
“菁华。”昭昭大大咧咧地跑过来,菁华看着叫她名字的女孩,带着漠然的表情,陈姐用眼神提醒她要有礼貌。
严天雄坐在安静的包厢里给昭昭讲这几天菁华的故事,菁华却在一旁饶有兴趣地调酒。
“菁华的眼疾加重了,手术不能打麻药
,菁华忍着做完手术,因为剧烈的疼痛她失忆了,还在恢复。”
昭昭把眼睛睁的很大,不可思议地看着严天雄。
“好了。”菁华把她调好的酒放到严天雄面前,也给昭昭端了一杯。
“菁华,你还记得我吗?”昭昭的声音很小,怕周围人听见。
菁华看了看严天雄,严天雄已经站起来去跟乐队说了什么,音乐突然一转,《歌剧魅影》的前奏迸发出来的瞬间,菁华眼前一亮。
严天雄没有像上次一样拿着麦克唱歌,而是走会菁华身边,对她说:“想起来了吧?”
菁华点头:“想起来很多。”
“那我呢?”昭昭期待菁华的回答。
“昭昭。”菁华象征性地在昭昭肩膀上打了一拳。
“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了。”昭昭看见陈姐叫她,该她的时段了。
“你去工作吧,我们先回去了。”菁华对昭昭说。
“这么快就走?”昭昭想多留菁华一会儿。
“你们也好早点下班。”菁华说着,跟昭昭挥挥手,时间还早,严天雄早早带菁华回家,路过严氏酒店的时候把车子靠在路边。
“还记得这里吗?”
“想起来了。”菁华说,“我一开房间门看见你,就知道自己死定了,可是没死到这,死到你家了。”
“邵菁华你怎么说话呢,明明活的好好的,一口一个死。”严天雄朝她低嚷嚷。
“本来就是么,一开门一群人都在我的房间里,还是从头黑到脚的男人们,要是你一开门看见一群**的女人,哦,你会直接扑上去吧。”
“谁说的。”严天雄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