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鸟都飞不进去。”菁华的状态完全不像几分钟以前冷酷带着残忍的样子,她恢复了一个病人的模样,憔悴地靠着靠背,严天雄把她的头扶在自己肩膀上,微微闭上眼睛。
菁华不再说话,沉默的直到车子开回严天雄家的大门前。
她总觉得那个女子是来找她的,她确实是这么觉得的。
“我们到了。”严天雄拉着菁华的手带她回卧室。
“天南是谁?”菁华问严天雄,把喝空的药碗放到一边,抱着膝盖坐在**,松散下来的头发披在肩膀两侧,她看上去像只有十六岁一样。
“我弟弟。”严天雄抬手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
“哦。”菁华想起了她姐姐,疯掉的
王落阳,指着她的鼻子骂她。
严天雄走到菁华身边,对她说:“他可能明天来找我,答应我,在家待着,好吗?”
“不好。”菁华拒绝,她有一个绝好的找到线索的机会。
“听话,菁华。”
“开诚布公,我明天真的要出去,该你了,如果你想说的话。”菁华坦然地说,虽然她说了跟没说一样,不过她给自己接下来的顺利行动开了一个好头。
“天南是冲着我来的。”
“他以为我是你的弱点,可惜他错了,对吧。”菁华的冷酷又重新包围了她,她和严天雄,说白了他们的关系就是如此。
“是的。”严天雄顺着菁华的意思往下说,他们心里,最清楚不过,无关他们的行为举动。
“几点了?”
“快十二点了,开始吧。”严天雄脱掉上衣露出肌肉分明的胸膛,“我的契约妻。”
他在报复她,报复她撇清和自己的关系,一个猛子扑倒菁华。
“我还在喝药。”菁华试图推开严天雄。
“好吧,那我们玩点其他的。”严天雄躺在菁华身边,“明天我不干涉你,看你能整出什么花样来。”
“我要我的信封和电脑。”菁华不卑不亢,翻身起来。
“你去哪?”
“储藏室,那里有张床。”菁华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准备往出走。
严天雄的大手准确的捏住菁华的肩膀用力一拉,菁华重重的摔回**,砸在严天雄的腿上,她的肩胛骨正好和严天雄的膝盖正面交锋。
“哪也别想去。”严天雄翻身,把有疼感的那条腿压住菁华,“我累了,赶紧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