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再去看看王落阳。”菁华在严天雄的拥抱中低声说。
“你可以把她当成你姐姐,尽管她就是你姐姐。”严天雄看似病句的措辞,叹了口气,“我都不能接受自己的弟弟。”
“我们不说他们了。”菁华转身,把头埋进严天雄的胸膛里,他的电话响了。
宁非凡喧闹的声音在话筒里嚷嚷:“你们两个别再办公室拥抱了,咳咳,太柔和的我可接受不了。”
菁华对着话筒说:“柳叶,你男人精神意*,你管不管?”
严天雄愣了一下,菁华也会说出随心所欲的话,她是不是受刺激了。
“你没事吧?”严天雄把手放在菁华的额头前,菁华的电话响了,她应了两句挂了,对严天雄说,“我先去赚钱了,下班来接我。”
晚上菁华给郝久打电话约好第二天一起去看王落阳,严天雄不许她去自己或者他的公寓,只能住在严家,如果他高兴的话,她还是有机会回邵家住几天的,其他的地方,想也别想了。
但是这一晚上,严天雄急匆匆离开家,彻夜未归。
第二天菁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剧烈的头疼让她第一时间怀疑到严天雄走以前在她的药里做了手脚让她昏睡了一整夜,他会去哪,菁华不太清楚,不过她打开门,燕青像门神一样站在门口,他应该站了一夜,或者多半夜。
其他的保镖也很疲倦,似乎,整个豪宅里,只有菁华享受了无梦的酣睡。
“先生呢?”菁华打开门问燕青。
“先生出去办事了,夫人,我送你吧。”燕青站在门口恭敬地说。
“嗯。”菁华关上门,她给酒爷打电话的时候他已经出发了,约在王落阳暂住的路边见。
燕青带着司机和一个保镖送菁华,他们都在一辆车子里,菁华猜测只有两种可能,如果发生意外,便于她逃跑,或者其他的人都被严天雄带走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你们不用进去了。”菁华说,准备下车。
燕青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带着可有可无的笑容说:“夫人,先生吩咐过我们保护您的安全。”
菁华没再说什么,起身下车,和酒爷打招呼,就当燕青和另一个保镖不存在。
“酒爷,等很长时间了吧。”菁华看了看他手里提着的一个便利袋,装着一袋子零食,或许,他在把王落阳当成菁华,给她他想给的关心,温柔,甚至爱。
“我见附近有超市就去转了转,落阳应该会喜欢。”酒爷的笑映在一片明媚的阳光中,晕开一小片温柔。
王落阳看见女佣开门,她从房间里探出头,因为酒爷给女佣打电话说明他和菁华今天来看她,王落阳只知其一郝久要来不知其二菁华也要来,她看见郝久以后欢天喜地的笑在菁华的脸出现的瞬间化成一团灰烬。
“你这个婊子,又来干什么。”王落阳一边走过去推菁华一边想把郝久拉到自己身后,但是,郝久比她更快一点,抬起手中的袋子,对她温柔的笑笑。
“落阳,看,菁华给你
买的好吃的。”郝久像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带着让她信服的表情。
“我不要。”王落阳挥起手掌把袋子打到地上,食品包装袋散落一地。
燕青拦住看不下去的保镖,他小声对燕青嘟囔:“二哥,她对夫人太过分了。”
“你接着往下看。”燕青小声说。
菁华不动声色地摘掉墨镜,用锋利的目光看着王落阳,王落阳畏缩地倒退了两步,菁华对郝久抬手指了指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私人医生,郝久疑惑地看着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