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是围绕华山脚下的商摊转了一圈,然后又转遍华阴县城,最后走进一家饭馆,要了许多禁吃的东西:一盘煮花生米、一盘炸花生米、一盘宫保鸡丁,还有一盘土豆丝。
我们又用了很长的时间吃完这些东西,挨到10点半的时候,汤珊说她实在熬不住了,不如早点动身,慢慢爬,于是我们就出发了。
出于非节假日的原因,来华山玩的游客并不多,空荡荡的山涧偶尔传出一两声鸟叫,我们伴着月光一步步向上爬行。
华山道路艰险,许多狭窄的小路环山而行,只有一条铁链护栏,护栏外便是万丈深渊,特别是在黑夜,我们看不清山下情况,不禁对黑暗中的一切充满恐惧,只得硬着头皮艰难而行。
经过近6个小时的攀登,我们终于爬到了华山的北峰,据说这里是观日出的最佳位置,一些游客已经在对着天边翘首以待了。
太阳在人们的欢呼声中跳出地平线,远远地挂在天边,透过薄雾和云层绽放出光芒,人们争先恐后地拍照。
我静静地坐在悬崖边,点燃一根烟,注视着太阳,它的光芒正慢慢地由柔和变得强烈刺眼。
我和汤珊按原路返回山下,又坐上去往华清池的小巴。
天黑的时候,我们返回西安市,在吃了一些灌汤包后返回旅馆。
回到旅馆,我们双双倒在**不再起来。
“累死我了!”汤珊说,“你累吗?”“累。”
“帮我捏捏腿吧!”“不行,我没劲儿,除非你先给我揉揉胳膊。”
“那还不如我直接给自己揉腿呢!”“这不一样,你给我揉,我给你捏,这叫异性按摩,自己捏没有乐趣。”
“算了吧,我还是先去洗个澡。”
汤珊费力地从**站起来,脱去T恤和运动短裤,穿着内衣裤走进卫生间。
二十分钟后,哗哗的水声停止了,汤珊推开卫生间的门,探出一个脑袋对我说:“我包里有干净的内衣,帮我拿一身。”
“干什么用?”“多废话呀,当然是穿了!”“你就这么出来吧,我又不是没看过。”
“不行,我又不是野人,干嘛光着!赶紧给我衣服!”我打开汤珊的背包,从里面挑出一件胸罩和一条内裤,把它们挂在汤珊的脖子上,说:“穿上又有什么用,加起来还没一块手绢大。”
汤珊缩回脑袋,从卫生间里传来声音说:“文明与野蛮的区别正在于此。”
“胸罩才是一件野蛮的工具,它把**紧紧地束缚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限制其自由摆动,使它整日蜷缩在一个黑暗的角落,不见天日。
**好不容易等到乳罩摘下去了,可往往是在黑夜人们要睡觉的时候,依然得不到阳光的普照。
我敢说,没有几个女人的**见过太阳,你的见过阳光吗?肯定没有吧!”“别废话了,帮我系上。”
汤珊穿着内衣,双手背后从卫生间走出来,好像被好色的强盗扒光衣服将手从后面捆了起来,她站在我面前,留给我一片雪白的后背,双手正揪着胸罩带的两个头儿,竭力使它们连在一起。
我从汤珊手中接过那两个头儿,刚要扣上,转念一想,又将整个胸罩从她的肩膀摘去,并用手盖住她胸前那两块柔软的肉,说:“别系了,反正还要脱掉。”
于是,我将汤珊抱到**,再次压于身下。
事情很快就结束了,我们在极度疲倦中以各自感觉最舒服的姿势睡去。
当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汤珊已经不在身边,她放在桌子上的书包也消失了,我起身浏览房间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属于汤珊的物品,也就是说,汤珊已经离开了这个房间。
这时,我在床头看到一张写有几行字迹的白纸,我拾起它,看完后又茫然地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