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琪发现希伯措辞很是讲究,说明对方是一位很有身份地位的人,不由得再次打量了一下那位男子,对方却正眼也没看她,她只得悻悻走开。
远远地听见他回答:“冷某今日来,是特意送家父六十大寿请柬给姬少的。难得姬少肯让我在沙发上坐坐,可这么大半天了,为何还不见他踪影?难道真如外界所传姬先生最近身体抱恙?本来我也不信,现在看来似乎真有这么一回事。”
姬烈辰迟迟未露面,难怪男子开始怀疑到底是姬烈辰故意怠慢自己,还是真的身体抱恙。
希伯面露难色:“是我招待不周,这就立刻给您呈上饮料上来。我再去催一催少爷,他正在书房里和下属们开视频会议,请稍等。”
林若琪也替希伯捏了一把汗,像这种故意放客人鸽子的事儿,大概也就只有爱耍大牌的姬烈辰才做得出来,还害得希伯做挡箭牌……
“好啊……”冷如风别有深意地笑了一下。突然眼角一扫,视线扫向正从客厅走过的林若琪身上:“那位可爱的小姐,还是第一次在卢登堡见面呢,不知该怎么称呼?”
林若琪足下一顿,回头看了看四周。
空荡荡的会客大厅里,除了几个毕恭毕敬地站在贵客身后伺候着的男侍从,不就只有她这一位“可爱的小姐”吗?
正愣神之际,对方已经来到她面前,伸出大掌道:“你好,我是冷如风。”
林若琪只得伸出手,同时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你……你好,我是林若琪,呃……我是姬烈辰先生的私人护理。”
如此近距离打量对方,林若琪终于发现为什么自己会觉得他眼熟了。原来他就是那天在山脚下把她撞到后,再把她一起拽到臭水沟里的那个男人!
“你,你,你……”惊愕的说不出话来,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他。难怪刚才没认出来,他的小胡子不见了!
谁知,对方握住她手的同时,却是突然将她一拉,林若琪一个不慎,整个人扑向他胸前……
林若琪先是一惊,但很快反应过来。
下一秒,就着这扑倒的惯性,她顺势用头撞向他的胸口。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挡住额头,任她后腿怎么使劲蹬也无法动弹。没办法,谁叫她长得矮,比人家整整矮了两个头,就算她是女人中的大力士,但在人家冷如风面前就是一只渺小柔弱的蚂蚁。
冷如风略微惊讶地看着身下这个拼命蹬腿的小东西,一时说不出话来。
------题外话------
亲们还在不?还在的话,留个言啥,不准潜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