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怀疑林寒之所以敢如此死皮赖脸,都是因为并不知道自己早前顶住他胸口的东西是枪,没想到话没说完这混球却把手往她胸前伸了过来。
不过即便如此,女郎也只是心头冷笑,并没有让林寒收回手的意思,而是继续说道:“你另一只手呢?赶快伸过来,摸摸看我握着的是什么。”
“哎呀,这……这这这……”
林寒果然很配合的把空出的一只手朝女郎手掌上摸来,当接触到一把冷冰冰的硬铁时,忍不住惊呼出口。
“呵呵……”
女郎浅笑,黑暗中看不清她的面容,但也能想象出她此刻是如何的得意,“怎么样?感觉到了什么没有?”
“好大……”林寒继续惊呼。
“什么好大?”女郎笑容有些凝固。
林寒此刻还落在女郎胸脯上的手指刻意加重了几分力道,当即就感觉到女郎身躯微颤,似乎被电着了一般,“姐姐,我说你这里好大……”
“混蛋!我让你摸这里,你往哪里摸啊?”
女郎惊声尖叫,高分贝的吼声立刻引得车内一阵阵惊呼。
“喂,到底有没有公德心啊?大家都是赶长途车的,你小两口要亲热就不能小点声?”
“就是,自己干脏事不要脸,难道就不能顾及下别人的感受?”
“现在的女人真不要脸,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女郎的脸再次变成了猪肝色,一手打掉林寒作怪的手,同时把手枪插回了原地,心头已经做下决定,自己再和那该死的色狼多说一句话,自己就是小妈生的。
可有些事情偏偏天不从人愿,她刚挪开还没安静两秒,耳旁就响起了那把讨厌的声音,“姐姐,对不起,刚才你是想让我摸哪里来着?是不是我摸错地方了?要不你再说一次?”
声音不大,却刚好能够被所有人听见,不用说,车内立刻又是一阵“不要脸”“恶心”之类的谩骂,甚至还夹杂着一些不怀好意的男人**。邪笑声。
女郎连死的心情都有了,心说老娘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惹上这样一个活宝了?
没错,此刻女郎已经把林寒从色狼定义为活宝,因为天底下不会有任何一个色狼会如林寒般胆肥。
既然知道面对的是一个二愣子,缺心眼,女郎这次倒不再生气,完全就把林寒当成了空气。
有些人,特别是林寒一样的二皮子缺心眼,你越理他,他就越来劲,相反,你要是不和他说话,他再多的花样也玩不出来。
果然,当女郎刻意保持沉默后,身旁再没有传来那该死二皮子的声音,而且没过多久,她耳旁已经听见了均匀的呼吸声,想来那二皮子应该是睡过去了。
想到这里,女郎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占了老娘便宜,还让老娘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以为自己是二愣子就能免除惩罚?
妄想!
如果老娘真要那么好说话,那也不会成为无数人谈之色变的红蜘蛛了。
……
时间在一片黑暗中飞快流逝,转眼间一夜过去,当林寒从睡梦中醒过来时,此刻长途大巴已经出了高速路,正行驶在一条夹杂在如云山脉中的乡间小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