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我家的子皓今年已经十四岁了,虽然不是嫡子,但却是我家的长子。我没有嫡子一向把这个孩子当成亲生的。这个孩子又懂事聪明又孝顺。我看您家玉儿文雅又懂礼数,我是越看越喜欢。不如我们两家亲上加亲,让玉儿做我家长儿媳。我一定会疼爱这个孩子的。您看如何?”
温情的脑子不由转开了,吴子皓那孩子她也见过,长的是一表人材,唇红齿白,听说才华也不错。可是这两个孩子都还小,等玉儿及笄还要五年,这五年内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如果有个万一可如何是好,玉儿可是她唯一的希望。
温情想了下后,说道:“你家的子皓我也很喜欢,长的又出众,能有这样的女婿我也觉得脸上有光。可是妹妹,他们两个还小,说这些还早了点。”
“我知道还早了点,可是我们离开广州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到时世事难料,不如趁现在把亲事订下,到玉儿及笄后再婚娶,您看呢?”
“妹妹,不如这样吧,玉儿今年十岁,在她十五岁生日之前我不会为她订下亲事,您们府上可以等她及笄后再来议婚事,当然如果令郎在玉儿及笄前和别家女子订下婚约,我也不会见怪的。这样,对两个孩子都好,您觉得呢?”温情问道。
吴夫人想了会儿,道:“也罢,就先这么说定了,等玉儿十五岁生日以后再议。”
“谢谢妹妹了,还有一事,能否帮我带点东西回长安?”
“当然没问题了,如果您有什么东西要托我带,这几天就要准备好,五天后我们就要走了。”
“那我先在这里谢过妹妹了。”
吴夫人母女走后,我有些沮丧,头靠在娘怀里,手抱着娘的腰。
“娘,她们五天后就要走了,我觉得好难过。子瑛姐姐是我的好朋友,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娘抚着我的头发,说道:“人生聚散离合,不能避免。不是有句古话吗?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你要学着接受,学着成长。”
“我知道,可是心里还是很难过。”我道。
静默了一会,娘道:“娘准备让吴夫人帮我们带东西去长安,你有什么东西要带给哥哥嫂嫂的?”
“啊?有,有的,我得好好想想。”
送什么好呢?晚上躺在**时不住想着这个问题。
已经写了满满几片纸的信,这几天我和娘都忙着准备东西,我不停的翻着书房里的东西,希望能找出一两件新奇点的东西。
考虑来考虑去,我还是把自己最得意的那幅侍女采摘荔枝图拿出来了。这幅画是我用了整整一个月用工笔一点点画出来的,不仅把荔枝树的形状栩栩如生的画了出来,还把采摘荔枝的侍女也椎妙椎肖的画了进去,花了我无数的心血和精力,堪称我所有作品中的精品。本想洛婶生日时送给她做寿礼的,我一年四季的衣服都是出自洛婶的手,我只能亲手画幅画表达下感激之情。现在还是算了,等我再画吧。
再把过年之前做的肥皂每个品种拿出二块,一共二十块,虽然萧府并不稀罕这种东西。可这毕竟是我来到唐朝制作出的第一件东西,有特殊的记念价值。
给小侄女准备的是一个刻满福字的金项圈和一对写有福寿的金锁。
又去洛叔铺子淘了一只紫檀木雕花四层的首饰盒,一只花梨木漆红镶银的漆盒。这两样胜在款式特别,参照海外的样式,精湛的做功,让人有种华贵雍容的感觉,这在长安是看不到的。
母亲则准备了一些海外来的衣料和香料装了两箱子。给小孙女准备了全套的衣服,全是这几天连夜赶出来的。
吴家走时母亲带我去送行了,他们的东西装了整整一船,我们的三箱东西昨天已经送过去了。
新任知府叶家一家都来送行了,还有不少下官都来送了。叶知府是留着两须胡子,红通通的脸,看上去很爽朗的样子,叶夫人很文雅,是那种标准的名门贵夫人。叶家的嫡子就是吴子清的夫婿,容长的个子,很斯文,肤白,像母亲。女儿就是叶燕妮,挺爽朗的一个女孩子,这点看来像父亲。
整个码头人满为患,男人们不住的应酬着。在一边,叶夫人和母亲拉着吴夫人的手依依不舍,说着告别的话。
吴夫人最后说道:“各位都保重吧,以后会有再见面的机会。”
“妹妹,一路多加珍重。”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