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时间已接近晌午,我与巴特正带著迷你马告别了勇士城依依不舍的众人,这才走向勇士城前的传输站,由巴特启动传输。
随著传输站上的土黄色魔法元素一消失,我们已来到普尔特帝国的首都——普尔特皇城。
不晓得是不是我与巴特带著两匹马太过突出还是怎样,我们的身形才一出现在传输站上,四周已响起了充满不可思议的抽气声与惊讶声。
而我也看清发出这些声响全是一些准备传输外出的民众,他们全被我与巴特这麽特殊的行旅的给吓了一跳。
此刻,我与巴特不理会这些围观民众异样的眼光,正当举起脚步走下传输站准备走向门禁森严的城门时,负责警戒防守城门的卫兵,突然一窝蜂的往城门内里跑,并且关上了厚重巨大的铁铸城门。
碰的一道铁器撞击声,巨大的城门已跟厚高的城墙紧紧连闭,甚至在城门内还发出紧锣密响的连续战鼓声,让人感觉十分异常。
咚、咚、咚、咚、咚……
原本好奇围观的民众一听到这道战鼓声,全数一窝蜂的往传输站跑,先站上传输站的先传输,没有抢到传输位置的只有努力地跑、尽力地跑,能跑多远算多远,好似深怕自己被波及般的逃离现场。
顿时,原本人来人往热闹非常的城门前,瞬间变得空旷冷清,只剩下我与巴特和两只迷你马而已。
这时沈重的战鼓声依然紧密的敲著,站在城门外的我们也只能沈著的以不变应万变。
我向巴特示意不要轻举妄动後,保持著最佳的思绪,开始打量著眼前的一切,并将它跟自己所见过的凡因斯皇城与毕卡拉皇城的整体外观稍微做了一个比较。
经自己大略看了一下的结果,我发觉到三个皇城中,普尔特帝国建造的算是最简单,不过建造的资金大概也耗费最多。
普尔特皇城不像其他两个皇城一样,有著宽深的护城河来防御敌人的卫哨高塔,或者是可阻碍敌人进攻人数的城河大桥,它高大厚实的城墙前面就是一目了然的空旷平地。
我为何会说普尔特皇城所建造的资金耗费最多呢?因为普尔特皇城虽然建造的最简单,可其防卫性、攻击性却是最好的。
高大厚实的城墙突出一道道如大人身高般大小的尖锐利刃,它的构造可随著城墙里士兵的推动,一吞一吐的阻断、刺穿准备以攻城梯登上城墙的敌人,可谓是把原本厚重的围墙变得犹如刺蝟状,而且其利刃是伸缩自如。
所以我才会说普尔特皇城建造的最简单,不过建造的资金大概也耗费最多,因为单是这些如大人身长般的尖锐利刃就不知道有几千个、几万个,建造时所耗费的资金和其耗损更新次数根本难以评估。
这个犹如刺蝟的城墙看在这块大陆上的百姓眼神的确有些无敌,可是在我眼里却是那麽的不堪一击,因为它为数众多的尖锐利刃根本是它建筑上的一大败笔。
只因原本厚重宽大的围墙,因嵌人尖锐利刃所以需要挖空,还得有空间让人躲在里头推拉,造成一吞一吐的效果,就因为他们如此不规律地挖空,让城壁变成没有支撑点,所以它的结构变得非常脆弱,我只要拿著父亲无意中得来的火箭筒往这道城墙一击的话,包管会如骨牌效应般瞬间把这个看似无敌的城墙变成一堆没有用的碎石。
此时,就在自己对这个看似无敌城墙嗤之以鼻时,原本沈重而连续的战鼓声已刹然而停,城墙上方也迅速排列著身穿红色盔甲、为数众多的士兵,他们手上拿著的不是称手兵刃,而是我之前对他们使用过的油瓶。
由於自己还是普尔特帝国势必斩杀的人员之一,所以当自己看到他们手中握著油瓶时,为了怕有人会为了争功而对我丢掷油瓶,正想率先开口自报姓名及来意时,城头上已传来亚夫·札尼西思帝王的声音道:雷瓦诺·东风呀~雷瓦诺·东风,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丝毫不必费工夫,想不到你今日竟会自投罗网落入我亚夫·札尼西思手里,真是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他似乎相当愉悦地仰天哈哈大笑。
看亚夫·札尼西思帝王大笑,我也跟著愉悦的大笑道: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今日雷瓦诺·东风是带著善意前来,如果亚夫·札尼西思帝王冒然发出攻击在下的命令,那这两匹连凡因斯帝国也没有的宝贝,将会一并陪著本人殉命,到时对亚夫·札尼西思帝王来讲,除了损失这两匹宝贝外,其他更为惊人的利益也将会随著本人消逝。我故意一左一右的轻抚摸著两匹迷你马的头。
哼!你以为我亚夫·札尼西思会相信你这个不会魔法的废物吗?
听到他的回答话语,我知道他已经相信了一半,因为依他这个人的心性来说,如果他不相信的话,他绝对会直接驳斥你没有利益可以带给他;相反的,他如果有点相信你的话,就会故意岔开话题,说一些不相干的话,目的就是要引你上当,看你接下来的反驳话语说些什麽,他便可从中分析你话语的可行性。
所以对於这种老奸巨滑的人来说,你不能回答的太乾脆,如果回答得太乾脆反而会造成反效果,他会以为你撒谎欺骗他,所以既已摸清他这种狼子心性,我说话也有所保留的道:亚夫·札尼西思帝王,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这个不会魔法的废物都没关系,你只要知道我所带来的宝贝是一公一母两匹就好了,至於要不要继续跟我深谈,你可以派人来认证这两匹马到底是不是一公一母,然後再来决定也不迟。
亚夫·札尼西思帝王听完後,脸上反覆不定的挣扎、思考著,最後就像下了什麽重大决心般,毅然决然的转过身躯,对著身後的军官道:解除警戒~撤。然後往右边走去的失去踪影。
随著亚夫·札尼西思帝王的话语与行动,原本城头上那些身穿红色盔甲、手握油瓶的士兵也跟著亚夫·札尼西思帝王的动作,井然有序的消失於城头上。
而那些凸出於厚重宽高围墙的巨大尖锐利刃也随之收回,变成略作突出於围墙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