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然的小手却紧紧拽着自己的裤腰,红了脸,羞涩道:“你……你做什么啊?”
我也红了脸,更固执地往下扯,粗声说:“你放手,乖乖地让我把裤子脱了。”
何然摇头,颤音儿道:“不要,不要……”
我来了脾气,发狠道:“快点
!脱裤子!不然我打你!”
何然力气不抵我,裤子终于被我扯了下来,我伺候银毛已经很有经验,于是动作娴熟地伸手捏起他粉嫩嫩的小鸟儿,不想让他尿到裤子上。
不想,何然竟然极具挣扎道:“别……别这样,别动它。”
我以为他不好意思,所以红着脸,装作不在乎的低吼道:“你给我老实点儿!”
何然地脸红艳欲滴,眸子里水亮亮地,好像要哭拉出来。那嘴唇微张的无助小模样,就算是铁石心肠地人,也会化成绕指柔。
我突然觉得手下的柔嫩触觉变得有些不一样,好像是一跳跳地在长大。口中发出疑惑的声音,满是质疑地低头去看……
何然忙躲闪开身子,一把将自己的裤子提上,磕磕巴巴极其小声道:“我……我……我不想尿了。”
我细想刚才手中的怪异。后知后觉地反应过味儿来。当即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热,心跳也变得越发不正常。毫无经验地我有些懵懂地知道,何然也是个小大人了。
慌乱无措中,也没搞明白何然为什么不想尿了,自己倒是因为心慌,急忙推开卫生间地门,想要退出去。
结果,门一推开。赫然看见一个男人站在门口处,正用非常鄙视与无比愤怒的目光瞪着我,还恶狠狠地呸了一口,咒骂道:“无耻!”一转身,走了。
我瞧这那位大哥气愤填膺的背影,又瞧瞧身边的何然,非常疑惑地问:“他是骂我吗?”
何然仍旧红着脸,摇了摇头。
我自言自语道:“我觉得也不是说我。”转而又道。“难道是骂你?”、
何然微愣,却是有些气愤地说:“我摇头是说,不明白他为什么骂你!”
我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膀,牵起何然的小手
。晃悠悠离开了医院。
回家的路上,我原本想打车来着,不过何然不同意。说:“我们没有多少钱了,还是节省着点儿。一起走走,挺好的。”
我心里这个感动啊,毅然决定给何然食补一下,等会儿买些牛肉给他补身体。
两个人在阳光明媚中走,何然突然问我:“何必,他什么时候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银毛那绝对突然的晚安吻,反正现在我面对他不如以前自然。又听何然这么一问。竟觉得有些心虚。轻咳一声,回道:“我也不晓得。不过等他伤好了,我就赶他走。”
何然仰头看我,再次确认道:“真地?”
我点头:“那是一定!”
何然淡淡地笑了,有些苍白,有些透明,有些放心,也有些无力。
我蹲下身子,让他趴我后背上来:“上来,我背你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