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击不远处正在进行中的惨剧,这个店员的反应明显慢了半拍。
“这、这个,在厕所!”
“那边不行!还有吗?”想起那个因为想吐而被扑倒的女人余安贤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C区逃生门就这两个了!还有一个……货梯。”这位女店员对电梯前发生惨剧印象深刻,此时提起另个电梯,又显得犹疑不定。
“在哪里?”余安贤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问道。
“咖啡厅,货梯的钥匙还有位置都在……啊!”
余安贤三人顺着女店员惊恐的目光看去,一个、两个、三个,双目赤红,嘴边血肉模糊的男人们正面趴在衣服展示柜的玻璃上,贪婪地望店员。
尖叫,人因为突然其来的事物惊吓而倒指身体不受控制的发出叫声,对于三个男子来说,是起跑的哨声。
他们用扭曲的姿势一头撞破玻璃窗,碎裂的玻璃渣镶在脸上,毫无意外地女店员被扑倒在地。
这些活尸或者丧尸,不管叫什么的怪物似乎有一个特征,那就是在用餐的时候非常专心致志,哪怕旁边还有余安贤等人也完全不理会。
不幸的是,女店员临死前的哀号,成了另一个信号。
走廊上带着急促嘶吼、不规则脚步声越来越响,余安贤拉起小千和贝莉两人往钻向柜台的后门,门后明显是个小储藏室,各式衣物在小货架上挤得只能容纳一个人堪堪通过的宽度,三人不做多想便往最里边的员工出口走去。
此时再次响起玻璃破碎的声音,恐怕已经有更多的怪物循声而来,余安贤对着两个女生比出禁声的手势,正要扭开门把忽地望见墙边有一个弃置的衣帽架,这种和人同高,在电影里主角潇洒地后往一抛就挂在顶端的衣帽架其实不太常见,一拿起就感到重量颇沉,这不算太好的武器,但总归是能用来挡住丧尸的扑击。
静悄悄地打开门,余安贤透过门缝一阵端详,不得不说几人的运气真的十分好,另一侧的走廊除了零星的血迹外没有任何丧尸的踪影。
电梯已经不能指望,两个逃生门,一个在电梯边上,一个在厕所,两处肯定都会有丧尸,而刚刚女店员说到一半的咖啡厅的货梯也许会是一个好选择,好在刚刚在咖啡厅待了很久,他对货梯的位置有几分把握。
如果只有他自己,这里离咖啡厅顶多就三十公尺二话不说撒腿就跑,但现在带着两个拖油瓶,哪怕其中一个很漂亮。
余安贤不懂手语,他比一个OK的姿势表示安全,随后指了指小千的凉鞋比了个叉。
贝莉的休闲鞋没事,小千的鞋子一般走路还好,但跑起来那叩叩叩的声音跟丧尸吸引机没两样。
少女很懂事,了解余安贤的意思以后,乖巧地、怕发出声音缓缓地褪下凉鞋,看着羊脂般细长的脚趾和随移动巧妙变形的洁白小腿,他不知觉地吞了一口唾液。
这个动作有些大了,小千和贝莉两个人此时都用责怪的眼神看着他。
人类有时候真的矛盾,明明是生死关头,但他却有点想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