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郁恪没有拒绝的权利。
下班后他开车将褚安送过去,暮色四合,枕眠馆的牌匾亮着暖白色的光。
要不是事先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可能就只会把它当成某家小众餐馆了,毕竟这外面的装修确实很像那么一回事儿。
事实上也确实是另类的餐馆……
郁恪欲言又止。
但他还没说话,褚安倒是先看过来,“你要不要去?”
郁恪一阵恶寒,连连摇头,“不去不去,”他又偏头看看褚安,伸手解开她的安全带,“老婆你注意安全。”
褚安神情微妙,但也没做什么解释,相反,居然觉得有点好笑。
丈夫以为妻子出来寻欢作乐,却不加阻止,只说“注意安全”?郁恪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褚安轻哼一声,抬手看了眼腕表,“十一点半左右来接我。”
郁恪窝囊中还有开心:“你不在这儿过夜?”
褚安没说话,下车重重关上车门。
郁恪看着她进去,趴方向盘上长叹一声,来回跑也麻烦,他就将车停在车位,中午难受没吃饭,现在饿的厉害,他背着自己的挎包下车,出去找地方吃点东西。
褚安是最后一个到的,推开包厢的时候沙发上坐了三个人,一个盘串,一个抽烟,还有一个粉毛。
“呦呵,褚总来得挺早。”
褚安看也不看说话的人,坐到主位上,抬手给自己倒了杯水,“把烟掐了。”
“啧,你不说我都忘了你讨厌这个,”肖榭将烟按进烟灰缸里,“吃饭了没?刚才点了烧烤,你要不再加点儿?”
褚安手上的戒指在光下熠熠生辉,“不加,速战速决,不要浪费我时间。”
“有家室的人就是不一样,”肖榭啧啧感叹,“那赶紧的吧,我等会儿也要回家,不然有人催呢。”
沉沅笑了一声,盘着手上的沉香珠串:“你家有谁?”
肖榭一本正经:“我妈在家等我呢,十二点之前不回家我命就没了。”
沉沅莞尔一笑,“我还以为老铁树开花了呢,不过想来也是,谁喜欢家宝男。”
“不是,我怎么就家宝男了?说话别这么难听啊。”
没人搭理他,沉沅把手上拿的资料放桌上往前一推,“褚安你看看,资料全部出来了。”
褚安拿起来翻开,锁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