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恪没想过褚安会这么快解决,看来这里的这位先生也不够有魅力。
不过想来也是,肯定不如自己了解老婆。
他原本吃完饭看时间还有好久,就去一旁商场转了转,连逛几家高档水果店都没有找到褚安爱吃的那款橙子。
可家里一颗橙子都没有了。
他想了想,打车去了郊区的大商超,顺利买到,他一连拿了三盒,再多到后面就不新鲜了。
在枕眠馆对面马路上下车,一抬眼就看见老婆站在下面,他歪了歪头,抱着袋子连忙跑过去。
“老婆……不是,褚总!现在才九点多,你怎么这么快呀。”
这说的什么话。
褚安站在台阶上,郁恪仰起脸看她,她也垂眼看着他,目光从眼睛到唇瓣到喉结到锁骨,最后落到他的小腹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很久,拿过他手上的袋子,走下台阶。
“把周末的事情推掉,跟我去体检。”
“啊、啊?”
郁恪吓得半死,紧紧跟着她,“我身体很好的,我只和你一个人做过,我没有生病的。”
“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褚安拉开车门将橙子丢到后面。
郁恪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实在不确定这体检会检出什么来,万一……万一生殖腔真有问题,他还是需要时间自己缓一缓再决定告不告诉褚安的,“我不想去。”
奇怪的是平时褚安肯定会独裁专断,今天倒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拽过安全带帮他系好,看着他问:“为什么?理由。”
郁恪有些受宠若惊,两手抓着安全带,支支吾吾编理由:“我害怕。”
褚安追问:“害怕什么?”
郁恪狂拧大腿挤出一点泪花:“特别疼,真的特别疼。”
他说的话这样含糊,褚安却没再问什么,而是沉默着深深看了他几眼,斟酌道:“只是做一些基础检查,我刚才查过了,检查生殖腔的内窥镜很小,不会有剧烈痛感,实在害怕可以用一些麻药。”
“郁恪,听话。”
郁恪没见过她这么温柔,可她越温柔郁恪越害怕,瑟瑟发抖道:“好、好的。”
褚安对自己的表现感到十分满意。
果然,温柔一点,给他一点关照,多从他的角度想一想,他们的关系就可以相对缓和一点,到时候离婚也不会闹得太难看。
回去的路车流拥挤,褚安有些不耐,偏头问郁恪:“药吃了么?还烧不烧?”
“吃了,不烧了。”
“晚饭吃了么?没吃我带你去吃。”
郁恪看了看她,不清楚她为什么突然开始盘问,老实答道:“老婆你是不是没有吃饭?要不找家店吃饭?”
“你吃过了?”
“我,我吃过了,但是我可以陪你一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