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尉迟轩,你果真是个傻子!沒有脑子的傻子!你忘记连傲对你的伤害了?!
见尉迟轩一言不发,迟央眼眶发红地继续欺负着他,将所有的闷气都发在他的身上,“你这个丑男人为什么不说话?如果不是你,连傲哥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给我滚出去,我跟连傲哥都不想再看见你!”
尉迟轩突然扬唇一笑:“你以为这是你家吗?你以为这是他家吗?我告诉你,我根本不屑留下來……”
尉迟轩刚想趁着连傲昏迷顺着迟央的话离开这里,却沒想到一阵低吼又响在耳际,“不准让他走!谁放他走就是与我为敌!”连傲说完这句话又再次坠入黑暗的深渊。
迟央脸色一变,他不想与连傲为敌,委屈的嘴巴瘪了下來,火壹不忍道:“这次要不是他,说不定大哥就危险了,迟少爷先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们。”
“我不,我要陪着连傲哥。”迟央拽着连傲的手,不肯松开。
黑田江回头对尉迟轩道:“你先去休息吧,不管怎么说,这次谢谢你。”
“不需要。”尉迟轩摆摆手,沒再看连傲一眼,径自上了二楼,如落魄的孤魂野鬼般回到了熟悉却又陌生的房间。
又想起那些房间里沒有钟表的日子,不知今夕是何年,尉迟轩蜷缩着身体坐在床上,不知道严菈姐的伤严不严重,ther被打伤了腿,还有盛易……原本很希望盛易能够來救自己,但严菈与ther满身是伤地逃走后,他就绝望了,他的确是一颗灾星啊,如果盛易來的话,肯定又要牺牲些什么,连傲是不会轻易放他走的……而且他也已经答应了。
尉迟轩疲惫地窝在自己的膝盖里,无比想念爸爸的怀抱,四年前选择活下來,究竟是对还是错?他终于还是回到了这里,无论是以什么身份…明明这里已经有了自称是他家的迟央,明明这里已经容不下他了,他却沒办法离开。
“应教授,你说过这次的药能够让大哥减少被毒瘾控制的次数的,怎么沒有多大的效果?如果你再敢胡说八道忽悠我们的话,我就将你的手剁下來!”火壹暴躁地恐吓着缩成一团的应教授。
可怜的应教授在尉迟龙死后本想逃出国外,却因为连傲的毒瘾发作而被火壹拦截在飞机场,一大把年纪还要隔三岔五地被年轻人恐吓,就连面容都苍老了许多。
他畏畏缩缩道:“火、火哥,连教头的毒我已经尽量想办法在控制了,但他的情绪最近十分不稳定,才使得药效反噬,实在不是我的错啊!要不这样,我好好研究一下,我可以保证连教头暂时不会有事的……”
火壹狰狞着脸孔,冷哼道:“最好是这样,否则,你用大哥给的工资偷偷买的那块庄园就会成为你们全家的墓地!”
“是是是,我敢保证,连教头这次只不过是因为情绪太地抛弃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做错了什么!
迟央拼命喘着气,想忍住哭泣的眼泪,蜷着身体捂着脸庞的手突然松开,已然红肿一片的肌肤映入连傲的视线,连傲幡然醒悟,他做了什么?他打伤了迟阳生前捧在手心里的宝……
“小央…”连傲的表情有些慌张,迟央整个人仿佛掉进了绝望的冰窟里,他慢慢站起來,幽魂般地飘出去,沒有再看连傲一眼。
连傲有些不知所措,同时也憎恨自己为了silver竟然打伤自己发誓要好好保护的弟弟,迟央离开前那脆弱的双眼滴下的泪烫伤了他的心,都是那个男人的错!
连傲踹开通过浴室的那道门,直直穿过略窄的走廊,慢慢视野开阔了起來,他看到那个男人侧躺在床上的背影,就像无数次他深情凝望的那个尉迟轩的背影,极度地相似,但连傲知道,再相似也不是同一个人。
尉迟轩其实并沒有睡着,事实上他一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便止不住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