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
“若是云飞不去找你,你是不是一辈子都打算待在那里。”
“···是。”
“是因为哥哥的原因吗?”
“不是。”
“那是···云飞?”
见冷清悠低着头,沉默不语,冷清霄眼神似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
“哥,陆婉婉她是不是死了?被我亲手··”
“悠悠,这件事,错不在你。我会给陆家一个交待。”
交待?什么交待?一命抵一命吗?还是用银子去补偿?她不想又变成了这样。
看着桌上交握的两只手,冷清悠暗自摇了摇头,松开手站起身,走到窗边。
“哥,从小你就疼我。只要是我想要的,不管是什么你都会给我找来。我任性的以为,自己的一辈子都可以那般无忧无虑,没有烦恼。还记得十岁那年有一次在街上,我看到一个小女孩正在玩一个草扎的蚱蜢。因为新奇,我也嚷着要一个。”
“后来你用银子给我买过来,我捧着那只草蚱蜢高兴得不得了。可是不会玩,我想让那个小女孩教我,就拉着你回去找她。就是那一眼,我至今都还记得那个小女孩看我的眼神。”
“那是恨,是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的憎恨。”
转过身,看着陷入沉思中的冷清霄,冷清悠继续说道:“哥,你知道白芊芊吧!”
“嗯,云飞的表妹。”
“五年前,成亲的前一晚,她来找过我。”
除了娘亲,白芊芊是她见过的最美的女子。同样作为女子,她也被白芊芊的美貌惊艳到。
不愧是江湖第一美女。
那张绝美的小脸,配上纤尘不染的气质。只是一低头,一个微笑,便能牵动着每个人的心。
“那一晚,她看我的眼神,和十岁那年那个小女孩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至今,她依旧记得那双如烟的美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憎恨。
那是心爱的人,被人抢走的愤怒和憎恨。她当时突然就明白了,拥有这般美貌和健康的女子,却憎恨着她这个命不久矣的人。
大概,是真的爱了吧!
只有爱得深,才能转化成恨。
“哥,我不回来有很多原因。但最主要的,只是想在一个没有你保护的地方,学会长大、独自长大。我不能一辈子待在你的羽翼下。我知道你希望我一辈子无忧无虑,所以你把所有的责任都压在自己身上,为我遮风挡雨。”
“可是,你应该有你的生活。你的人生不该只为我一个人忙碌。那样,不值得。这些年虽然生活得很苦,可我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
悠悠,你不明白。对一个人好,不是看值不值得,而是愿不愿意。你是我最珍爱的妹妹,对你好,又何来不值得呢?
“那····云飞呢?这些年,他一直在等你。”
五年前成亲那晚,当小桃儿发现悠悠躺在**没了呼吸的时候,他只觉得五雷轰顶,万念俱灰,只有白云飞。踏着稳健的步子穿着大红的喜服走进来,亲手为**如同喝醉了一般的人儿换上嫁衣,一步步的抱着她朝着前厅走去。
热闹喧嚣的喜堂,却没有鞭炮、没有司仪,喜庆的婚礼诡异得如同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