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后没过几周。我用晚晴的身份提议回季家住两天。季修耳根软,点头的时候还把本体捎上。
“周五来吃饭。”他发消息,“我妈你又不是不熟。”
我不熟。我太熟。这话不能说。
我说去。
周五傍晚我按季家门铃。门开得很快。柳烟围着围裙,头发松松挽着,妆容很淡,笑起来还是我大学时常来蹭饭的样子。
“小罗来啦。”低软的嗓子还是那把,“快洗手。小修在里面。”
围裙底下是家居开衫,盖不住h杯巨乳。
前襟被顶得圆鼓鼓,领口一呼吸就往外挤。
再往下,肉色油亮裤袜裹到腰,袜腰勒进小腹,开档丝边贴着腿根,挤出一圈软肉。
丝面泛着湿润的光泽,灯一打就出一条高光,从小腿肚一直亮到膝弯。
高跟皮靴踩在地板上,跟很细,走一步响一声。
靴口卡在小腿最细的那一截,上方露出一圈油亮肉色丝。
她一换重心,靴面便压出一道浅折痕。
她转身让路的时候,开衫下摆掀了一下。
肉色丝大腿并着,腿根那圈开档丝边陷进肉里,陷得很深。
开档正面她没让我看见,我却记得上次她来找我时的样子。
风衣一散,开档已经湿了,丝边咬着两瓣熟唇,中间那条缝亮晶晶的。
今晚她把围裙系得很紧,布料只遮住腿根,走路时仍会被丝边牵出软肉的颤动。
她看我的时间比看过道长半拍。眼神落到我脸上,停住,又飞快走开,去看我手里的袋子。
“就买了点水果。”我说。
“放桌上。”她接过去,手指在袋绳上顿了一下,没碰到我的手,“进来。”
我进门时,晚晴的身体已经坐在餐桌旁。
晚晴坐在餐桌下手。
我用着她的身体坐好。
黑色家居吊带兜不住k罩巨乳,坐下时奶先碰到桌沿,乳肉从吊带上沿挤出一指,又被布料勒回去。
椅子被尻坐满,软肉从两侧溢出去,布面绷出一道痕。
裙底是黑色开档油亮裤袜。
开档那一圈把腿心勒得发热,肥缝被丝边咬着,两瓣黑唇互相挤一下,挤出一点淫水。
淫水沿着开档丝边往大腿根渗,渗得很慢,椅面却已经潮了一点。
细高跟勾在椅脚上,袜腰勒进腰窝,勒得小腹发紧。
黑丝脚背绷着,趾尖在鞋里蜷了一下,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