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昨晚有调侃,但也只是调侃。
出轨,她同意和不同意是两码事。
再者,郁恪虽是褚家走狗,但实际的婚姻关系到底是和她,该尽的夫妻义务还是要尽的。
协议里也有提到。
但和郁恪亲近是件非常让人疲惫的事。他真的太难伺候,一会儿嫌这一会儿嫌那,哭哭唧唧没一点团队协作精神。
想起来就烦,有时候恨不得让他自己玩去。但身为妻子不能那样不负责任,她撂笔,凝眉道:“滚吧。”
郁恪欢脱,行至门口,褚安却又想起来什么,敲敲桌,问:“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书房你进来过?”
郁恪顿住脚,没回过味来,单纯道:“没有呀,我打扫卫生都不打扫这里的,没有进来过。是丢东西了吗?会不会是放在其他地方了?要不要我帮你找找?”
“我知道了,出去吧。”
“哦哦哦,那我去洗澡了,老婆我等你哦。”
等我?
什么话都往外说,不知羞耻的东西。
天天就知道在办公的时候来打扰,没看见我在忙么,不知上进,没点自觉,怎么混到今天的。
褚安喝着橙汁,一阵心烦意乱,纸上写的什么都看不下去了。
她向来追求时间的合理分配,眼下看不下去也不必浪费时间。时间是很宝贵的。
这样想着,她站起来,边解衬衫的扣子边往浴室走。
睡衣还要拿么?
浪费那穿穿脱脱的时间干什么。
早点解决早点继续工作。
郁恪洗得全神贯注根本没意识到门开了,身上全是泡泡,刚准备冲掉,忽然嗅到一阵苦艾混合乌木的清香,他看过去,“老婆……”
橙子很甜。
不愧是老婆大人,连橙子都这么会挑。
信息素充盈在浴室内,橙子的芬芳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真的好甜……
在绝对的压制中郁恪只能绝对服从,意识迷离,后颈的腺体发烫,却一点信息素也散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