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褚安早早就停了筷子,郁恪个没心没肺的吃得倒是欢,上了车还捂嘴打了个饱嗝。
褚安:“……”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她伸手拍了拍郁恪的肚子,有点疑惑:“你几辈子没吃饭了?”
郁恪一愣:“什么嘛,是真的很好吃啊,平时在家吃的都是什么东西啊,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热乎乎的中餐了,板栗烧鸡,松鼠鳜鱼,糖醋——”
“要不我把厨子挖过来?”
郁恪丝毫没有注意到褚安沉着的脸,还上赶着迫不及待问:“真的可以吗?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毕竟我们跟他们也不太熟。”
“不太熟?你知道不太熟还一点也不知道收敛,丢人现眼,”褚安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了。
郁恪从没想到这一层,一时间有些哑然:“对不起,我以为就是吃个饭……以后不会这样了,对不起,我给您丢脸了。”
“哼。”
郁恪拧着手缩在一边,不敢向她靠近。
进了家门褚安也没有再搭理他,郁恪小心翼翼将她的鞋子摆进鞋柜,自己拖着拖鞋啪嗒啪嗒跟她后面,“您晚上有吃饱吗?要不我给您煮碗面?”
“用你那昂贵的辣白菜?”
干嘛阴阳怪气我……郁恪泄气:“那我给您点外卖好不好?”
“我自己没手?”
“……那、那我给您榨橙汁儿行不?”
“滚。”
郁恪屁颠屁颠下楼给她榨橙汁了。
褚安站在栏杆边瞥他一眼,而后扭头进了书房。
郁恪握着杯子上楼还没找到人,二楼转了一圈才发现书房透了点暖橙色的光。书房是整个家里最重要的地方,没有褚安的允许郁恪不敢进去,连门都不敢打开。
他敲了敲。
“进。”
郁恪低头进去,好在进去后就是桌子,不用他往深处找。他把杯子放到桌子上,又从口袋里掏出几包曲奇饼干放到旁边,“我去洗澡了,晚上给您按摩好不好?”
褚安不知道这两句话之间有什么联系,乜他一眼,本想说怎么十句话里八句话都不离床事,但转念一想,自己离开四个月,而这四个月之前,一直到流产之间都没碰过他几次,他耐不住寂寞倒也正常……要真是一次都不求,那还真是出轨的故事了。
虽然昨晚有调侃,但也只是调侃。